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观潮轻轻一笑,“我就知道,您得拿那件事数落我。”
“我再怎样,也说不出难听的,别人可就不同喽。”宁博堂笑呵呵的,“不过没事,横竖你是个没心没肺的,长心的时候,都拿来跟我较劲了。”
孟观潮哈哈一笑。
“这混小子。”宁博堂又是笑又是无奈。
时光流转,转眼到了四月末。
西北两位总兵的弹劾折子愈发频繁,言辞越来越犀利。
事情压不住了,摆到了朝堂之上。
文武百官分成两派,一派主张用兵,一派坚决反对。有趣的是,主战的都是文官,反对的大多是武官。
窝里斗,自相残杀的仗,不到一定地步,没有哪个行伍之人愿意打。
这日,徐幼微也知道了这些事,是徐二夫人告诉她的。
“西北那边,摆明了该用兵,他孟四却不肯出征,皇上……”徐二夫人微声道,“说句犯忌讳的,皇上哪怕有一次不依着他,朝臣也不用吵翻了天。”
徐幼微不明白,“徐家都是文臣,怎的议论起军务来了?出征……徐家想让他挂帅?”他带出来几位名将,就算用兵,也不需一身伤病的他亲自前去。
“你懂什么?”徐二夫人有些不耐烦,“与他相关的事,徐家便是想甩手不管也不成。还不都是你做的好事,选了这个惹事精。你要是长房的媳妇,徐家才不用理他的事。外人不知道,徐家可看得出,孟家大公子也对你有意。”
徐幼微无语得很。得了便宜还卖乖,且理直气壮的。真没有二婶不好意思说的话。“长房大公子,”她说,“您说的是被打得皮开肉绽折了一条腿的那位?”
“……”徐二夫人哽了哽,“行行行,你没选错人,成了吧?说起那件事……唉,那武夫也太狠了些。”
徐幼微认真地道:“二婶,您唤他太傅、观潮、四郎都行,别那样说他。”
“嗳,这就护上了?那他倒真没白宠爱你一场。”徐二夫人笑得畅快。
“不是护着,徐家本就该敬着他,更该多体谅他。”徐幼微目光清明澄澈,“您总不至于忘了,这亲事因何而起。”
“扯这些做什么?”徐二夫人敛了笑意,“你上头四个姐姐,哪一个不是老太爷做主出嫁的?哪个的日子,又比你强了?你好歹是自己选的人,她们连那个余地都没有。”她哼了一声,“你们徐家的闺秀,就是这个命,不认也得认。我要是不这么没心没肺的,早被你祖父祖母气死了。”话到末尾,已有怨气。
徐家长房子嗣艰难,只有徐明微、徐幼微姐妹两个,分别行四行五,徐二夫人则育有徐知微、徐采微、徐梦薇三个女儿、徐检和徐林两个儿子。
徐幼微一直有所觉,因着长房无子、又无妾室,祖父祖母总不大瞧得上父亲母亲,平日里,多有偏袒二叔二婶的时候。
就算那样,二婶的日子也没舒心到哪儿去:她的三个女儿,不是远嫁,便是亲事不合心意。
徐二夫人也想到了这些心酸的事,哑着声音道:“别的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哥哥、弟弟的婚事,二老要是再做主,给我两个横竖瞧不上的儿媳妇,我跟他们拼命!”
徐幼微失笑,“我信。”也不是相信,是记得,前世二婶为了儿子的亲事,着实与祖父祖母二叔闹了一场,也真如愿了。
徐二夫人深深地看她一眼,笑了,“你这个孩子……我真不喜欢你这张太好看的脸,可哪回见了,又总不忍心说重话。”
这还没说重话呢?在二婶眼里,她是不是也没心没肺的?徐幼微笑得现出小白牙。
徐二夫人拧了拧她的面颊,笑了一阵,言归正传:“这回,可不是谁给他孟观潮出难题,是情势所迫。
“他再与局势拧着来,定要落个怯战、贪恋女色的名头。他待你好,固然是你的福气,可因此惹出的闲言碎语,很难听。单是你祖父、二叔,就听了不少。
“以前你病着,他守着你,好生照顾,两年不曾离京,还能说是重情意。男人么,一辈子着魔一两次,无伤大雅。
“可眼下你已经好了,西北不安生,他却无动于衷,用什么国库空虚、另有破局之策的空话搪塞朝臣,落在吃过他苦头的人眼里,能想什么?背地里都在说,他那魔怔劲儿是好不了了,家中的美娇娘即将痊愈,他可不就打定主意要陷入温柔乡……”
说到这儿,徐二夫人也觉得不像话,尴尬地笑了笑,“西北的情形之于他,摆明了就是走一趟而已,你祖父、二叔想不通他为何不肯,又整日被他连累得受尽讥笑,实在撑不下去了,便每日让他得空就去徐家一趟,好话歹话说了几车,他却总是不言不语的,不耐烦了说几句,就恨不得把人噎死。昨日,你祖父被他气得心口疼,在服用汤药了。……”
孟观潮怯战、贪恋女色?战事之于他,只是走一趟而已?
徐幼微冷了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