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坐在袁浅旁边的大妈也听见了,立刻低下了头。
袁浅知道自己隐隐又要脸红了。
他们下了车,去了超市。
秦深推着车,袁浅走在前面挑选一些新鲜的蔬菜。
谁知道他的后领被人拎了一下,手指还故意蹭着他后颈,不用想就是秦深。
“你怎么又……”
“哥,我想吃虾。”秦深看着水产品的地方说。
“这么晚了,哪里还有虾啊。”
“有的,我看见有几只还活着。”
“为那几只虾默哀。本来还能活过今晚的。”
袁浅走了过去,秦深单手推着车,另一只手就把袁浅给搂过去了。
“让我抱一下。”
这个点还是有一些下班的人在买菜,秦深长得出挑,很容易吸引视线。
但是这里又没人认识他们,袁浅心想自己不过是和年下小鲜肉,还是个董事长谈了个恋爱而已,有什么好躲躲藏藏的。
放其他人身上,搞不好还要发个朋友圈什么的,满世界公告一下。
袁浅没甩开秦深的手,走到了水产品区,折起了袖子,把那几只苟活的虾捞了出来。
“好瘦。”秦深说。
“就剩这么几只了,它们就要为你献出年轻的生命。你还要嫌弃它们瘦?”
袁浅一抬头,就发现秦深看着的不是虾,而是他。
“我不是说虾,我是说你。”
“那还不是被你剥削的。”
“我还没有真正的剥削啊。”
两个人推着车去自助买单,秦深又停了下来,盯着那一排放着电池、口香糖还有小盒子的货架。
“你又在流连什么呢?怎么跟小学生一样,放学路上晃悠半天?”袁浅好笑地说。
“我想要那个,深蓝色盒子的。”
秦深抬了抬下巴。
袁浅心头没来由颤了一下,呵呵,小子想得还挺多?
“没门儿。”
“不要你出钱,我自己买。”秦深说完就要把车推到一边,微微低下腰就要去拿。
袁浅的耳朵里嗡地一声响,立刻去拽他的手腕。
“不许买!”
袁浅一靠上去,就发现秦深的唇角翘得高高的,这家伙又在逗自己。冷不丁脸颊边上就被亲了一下。
“我早就买了一打放你床头柜里了。”
低沉的声音在袁浅耳边响起。
“滚吧,全给你扔出去。”
袁浅赶紧直起身,推了车就去买单。
把东西拿出来扫码的时候,秦深就在袁浅的身后看着,袁浅的脖子到耳根,都晕起淡淡的红色。
买了菜回了家,秦深把菜都洗好切好,就等着袁浅来炒。
袁浅想起这家伙说的话,赶紧跑到自己的卧室,把左边的床头柜打开,还好里面都是正常的东西。他又绕到右边打开,翻来翻去的除了自己的手机充电器,也就多了一串钥匙。
这钥匙应该是秦深的。
“你还真的这么迫不及待啊。我可以立刻网购下单。”秦深带着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袁浅一回头,就看见他抱着胳膊,眼底满满的戏谑。
“你……”袁浅的脸红得更厉害了,耳朵都在发烫。
“去炒菜吧。”
袁浅起身,走出卧室,正好和秦深擦身而过的时候,就听见秦深故意低下头在他耳边说:“其实我不喜欢用那个。直接来不好吗?”
袁浅一个大踉跄:“我弄死你信不信?”
就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脏却突突乱跳。
“信啊。你一脸红我就要死了。”
袁浅懒得听他胡扯,进了厨房开始热锅炒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