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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旅长自然是安排得妥妥当当。
还借钱沱沱的光,让同志们对他评价更上一层楼:不愧是当年在沪市响当当的人物,人脉和渠道都硬得很!
嘿,说到这位的人脉,那还真是响当当。
当初他不幸被捕,光头还特意下令“一定要好好对他”。
是正话,不是反话。
后来去功德林和老同学团建,老同学们对他都佩服得很。
差点,他就成了功德林hr。
炎热的天气,有什么能比得上吃烧烤喝小酒呢?
有。
八大碗和有冰块的绿豆汤、酸梅汤。
钱沱沱准备了四凉四热,大桶大桶的凉咝咝的绿豆汤和酸梅汤——部队禁酒。
独一纵部分战士和非战斗同志,二十五团全体同志,第一次搞团建。
虽然最近大家都不缺肉吃,可看到满盘满碗的肉,仍是兴奋激动。
钱沱沱没和陈旅长坐一桌,而是和王铁山他们一桌。
看同志们吃得高兴,她也眉眼弯弯。
刚刚吃完,钱多多突然跑出来。
“多多,怎么了?”
她看到钱多多毛毛都立起来,尾巴也炸成松鼠尾,吓了一跳。
“没什么事,有个不长眼的家伙找来了!”
“啊?谁?”
“沱沱别担心,等着嗷。”
钱多多眼睛变成竖瞳,飞快飞到空中。
钱沱沱不担心才怪了!
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席,找了个没人注意的地方眼睛紧紧盯着天空。
大概五秒后,一个光团从天而降。
钱沱沱吃了一惊,下意识朝战士们吃饭的方向看了一眼。
现他们看不到这个光团也看不到钱多多,她才松了口气。
眨眼间,从天而降的光团和钱多多纠缠在一起。
钱沱沱终于看清,原来这光团是一只玄猫,正伸爪蹬腿和钱多多打得起劲呐!
无数根只有她才看到的猫毛,一缕一缕往下掉,她还听到了尖利的猫打架声,“咪嗷咪嗷”的让她好不揪心。
“怎么办?肯定是之前被多多打劫过的统来报仇了!”
钱沱沱急得冷汗直冒,有心想帮忙又不知道要怎么帮。
一玄猫一白底黄花猫在空中打得难解难分,约一分钟后,又有一团光团飞过来,把两猫都给带走了。
“多多!多多!”
钱沱沱傻眼了,急得拼命在心里呼唤钱多多。
“沱沱别急,等我回来!”
钱多多只留下这一句就没声音传来。
钱沱沱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怕引起别人疑心,悄悄摸回她的房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呼唤钱多多,祈祷她没事。
大约五分钟后,钱多多回来了。
“多多!你没事吧!”
钱沱沱的泪掉下来,钱多多此时状态不好,毛毛凌乱看上去还少了很多;耳朵被咬出血,一只眼睛被抓肿了起来。
她抱着钱多多小声哭,一个劲说着“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去找别的统交流。”
钱多多伸爪擦去她的泪,声音不但没有一丁点儿难过,或是害怕、后怕,反而带着洋洋得意:
“沱沱我真没事!有事的是那个统!”
“真的,我不骗你。我们统是有规定的,是不许私自去别的时空或是别的统做任务的小世界。”
“他违反规定来找我麻烦,现在被罚关禁闭呢!”
钱沱沱吸吸鼻子,疑惑道:“可是你之前不是去找别的统交流吗?你不也?”
钱多多一甩毛茸茸的猫头,小模样得瑟得很:“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有特权!只要我不是去别的时空或是别的统的小世界刻意捣乱,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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