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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参再次叹了口气:“你做的没错,这些暴行必须被看见,必须有人记住。”
“可你也得明白,副总的顾虑源于责任,他怕的是你在报仇中迷失了自己。我们都在悬崖边走,一边是正义,一边是仇恨。”
“你要守住那条线,别让仇恨吞噬了初心。”
“你是未来的希望,不是过去的影子。”
钱沱沱扯了扯嘴唇,半天才说了一句:
“刻在骨子里的仇恨,哪有那么容易磨灭?除非是行走的五十万。”
总参:???
五十万?她缺钱了?
可好像也没见她花钱,只见她收钱。
总参揉下太阳穴:“并不是说让你忘记仇恨,而是……”
而是什么他有些说不下去。
总觉得说什么都不对,她又没滥杀。
钱沱沱咧嘴一笑:“我和你说说行走的五十万吧。怎么说呢,算是汉奸的别称。”
“最可笑的是他们的言论,说什么‘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原谅’?”
总参眉头皱起,他觉得这话刺耳极了。
为什么不原谅?
他们若是亲眼看到小鬼子的暴行,他们还能说得出来这种话么?!
嗐,他想多了,能。
这些为了钱或是因为别的目的东西,睁眼说瞎话是职业素养。
别说是亲眼看到了,在足够的利益前,就算小鬼子杀了他父母,强了他老婆,卖了他弟妹,他一样能说“他们都是有苦衷的呀”。
呵呵!
除非屠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才会说真话。
钱沱沱冷笑两声继续道:
“原不原谅不是我的事,是被他们害死的广大同胞、英勇先烈的事。我只负责送他们下地府去见同胞、英烈。”
总参:……
不是,怎么觉得这话有些毛毛的呢?
钱沱沱赶紧转头,呸呸呸,现在她这个小推进器来了,先烈……肯定没那么多。
总参觉得今天的谈话可以结束了。
“哎,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副总很关心你,你还是去和他说两句好话,这事就揭过了吧。”
钱沱沱却梗着脖子:“我不。这是原则问题。”
总参说不动,叹了声让她好好休息,走了。
钱沱沱继续安心关禁闭。
她也不怕无聊,有钱多多这只猫撸,能看之前存下的小说,视频,还能玩游戏,安逸得很。
穿越过来这么久,第一次这么悠闲。
她不急,副总却担忧得很。
怕她想不通,又怕她真以为要重罚她,她心理真出什么问题。
总参去看过她几回,她都死不认错,啊不,她就没觉得她错了。
王铁山等人也急得不行,这是犯了多大的错啊,都关了三天了!
后来现,钱沱沱这个禁闭关得……和没关一样。
门口没人守着,她仍是可以自由出来种菜,只是种完后她又回窑洞待着不出来。
得,原来她和副总怄气呢!
啧啧,她胆子真大嘞,还敢和副总怄气。
“唉!这小鬼,让我头大。你说说,她咋就这么倔?”
副总和总参吐苦水,他亲自去和她谈了,都不要求她认错,只要她保证下次不要再那样行事(虐杀),她都不愿意。
总参摇头:“她说是原则问题。”
副总一拍桌子:“我的要求也是原则!”
拍桌子解决不了问题。
副总决定,今天再和总参一起去和她谈谈。
务必要让双方的原则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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