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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宿主的脑海拼命来回转圈,然后提议:“宿主,主系统要求你同男主们刷完限制点,就算完成任务。但他没有要求你与所有男主平均刷完。我们去找谢翊吧!他对你好好!以后就不要同沈长戚这种家伙待在一起了。”
“谢翊?”沈青衣问。
他其实对谢家家主的印象不算坏,但提及对方,心中也绝无任何希冀可言。
“他当真与沈长戚有区别?”他超然冷静地反问,“如果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还能去哪儿?我宁愿主动选择和一个疯子较劲,也不要去赌他人的善心。”
系统难受地沉默下来。
沈青衣胸口坠重,沉闷得厉害;便自我惩罚式地想要今日再将进度推进一些。
沈长戚在白日里被气急的徒弟扇了一巴掌。虽说没留下什么红印,但那四道挠痕却比巴掌印还要引人遐思,于是便也留在屋中,不曾出门。
那日他同沈青衣说,自己过去就住在这杂物间一般的小黑屋中。沈青衣当时只以为对方在哄他,没成想这人之后确实搬到了此处休憩。
屋中只有一张床,一对桌椅与一盏豆火摇曳的昏暗烛灯。
出现在此处的沈青衣,半边脸掩在阴影中,他面容苍白,仿佛一只未及成年便已夭折的精怪,周身缠绕的鬼气并不艳丽逼人,而是带着几分淡淡的忧愁意味。
那双乌黑的眼幽幽望着沈长戚,恨恨盯了许久之后,才开口说:“师父,这里太小太暗,你还是去主房休憩吧。”
沈长戚正拿着一卷入门心法批注。听到徒弟这样说,颇为意外又故作兴味地问:“想同师父一起睡?”
沈青衣:......
他黑着脸点了点头,神情像是半夜要将师父给暗杀了。
沈长戚并不在意,将那卷入门心法往桌上一丢,快步走向了徒弟。
对方仰起脸看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胆子好小。
沈长戚想着,脸上的那几道即将愈合的挠痕不知为何,开始发烫起来
*
沈青衣打算直取敌人要害。
男人的要害。
系统企图劝阻,但他却很是下了决心:“反正亲也亲过了...沈长戚这人就是没什么节操,不如直接将生米煮成熟饭!”
“宿主!”系统惨叫,“这完全不是生米煮成熟饭的问题!我感觉和肉包子打狗没什么区别,这么讨厌的家伙,怎么可以当你老公。”
“我只是和他睡觉而已,谁要他当我老公了?”
沈青衣努力支撑着眼皮,熬了后半夜。
他知道沈长戚不需睡眠,只是装睡在应付自己。但装睡也就够了,只要自己直取要害——
黑暗中,猫儿的眼眸反射出烟灰色的邪恶幽光,暗搓搓地将手伸了过去。
是。
男人的。
那个。
沈青衣僵硬片刻,一股眩晕与恶心似海边巨浪,忽而将他没顶淹灭。
沈青衣:......
沈青衣:呕!呕呕呕!
装睡的修士立马弹坐起身,扶住了趴在床边干呕的宝贝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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