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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晴思打了个冷颤,接着便睁开了双眼,她先是看了眼窗户,关着的,而且现在是二月底,又开了点空调,室内温度怎么也说不上冷字。
正疑惑着,耳边又吹来一阵冷风!
这下巩晴思的背皮都发麻了,她尖叫着跳下床,跑到团团的房间找到已经洗漱完正在发呆的史力辉,抓住他的手臂叫道,“有鬼!有鬼!”
史力辉一愣,“家里没有鬼,只有团团。”
“你闭嘴!你胡说什么啊!”
“真的,”史力辉指了指房门处,“团团正站在那里笑呢。”
巩晴思一听尖叫不已,跑去客厅在沙发上随便拿了件长外套将自己裹住,提着包便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沉声道,“我去我妈那里住几天。”
大门关响的声音的让史力辉全身发凉,而坐在他肩膀上的团团则是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笑声。
良久后,史力辉坐在沙发上,双眼柔和地看着团团,“我还以为你去大师家了呢。”
团团只是笑,然后对着史力辉的耳朵吹了口气。
凉凉的,很阴冷。
史力辉像是明白了什么,“原来,你在吓唬她啊”
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史力辉的身体是紧绷着的,他在愤怒。
半夜被女儿敲响门的巩母满怀担心,“杀害团团的凶手找到了吗?”
她也去了警察局,不过并没有待多久就被女婿劝回来休息了。
一听见这话,巩晴思放衣服的手微微收紧,“妈,哪有那么快。”
“也是,”想起那个乖巧的外孙,巩母就忍不住的心疼,然后她看向窝在沙发上的巩晴思。
“你也别老和力辉吵,团团丢了后,我们两家都把愤怒指向他,他这半年其实也很内疚、很痛苦。”
更别提现在孩子已经死了。
“我哪有和他吵,”巩晴思很不耐烦这个话题,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耳边那阴冷的风。
“还没吵?这半年我可看在眼里,不管你怎么打他,怎么骂人家,他都没还手还嘴,甚至怕你气出病来,比以前还要迁就你,思思啊,”巩母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不容易啊,不过你们还年轻,还可以再生一个,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试管婴儿也很好做的。”
“妈!您去睡吧,我以后收敛点就是了,”说完,巩晴思便回了以前的房间关上了门。
巩母立马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暗骂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翌日,史力辉带着团团在巩母小区附近守着,十一点左右,巩晴思一身靓丽的出了小区门。
史力辉抿了抿唇,跟了上去,两条街的功夫,对方就停下了,这条街道没什么人。
十分钟后,一辆宝马停在巩晴思的面前。
史力辉握紧拳头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妻子熟练地进了副驾驶,然后与开车的男人拥吻
“咳咳,这是?”
不远处一辆大众汽车里,小宋脑子浮现出史力辉的脑袋,一片绿。
李老五没说话,看着车往前开后,说道,“跟上去。”
而史力辉见载巩晴思的车开走后,也想打车追上去时,小宋的车便从他面前经过,李老五的脑袋探出来,然后对他比了个手势,让他稍安勿躁。
史力辉重重地喘息着,他觉得自己全身无力,头晕眼花
“先生,他怎么这么喜欢缠着你啊?”
“不知道。”
“那就是缘分啊!”
史力辉睁开眼时便听见石烂和巫友民的对话,他微微侧头,只见团团在窝在石烂的怀里,小鬼脸上全是笑。
团团以前也喜欢坐在自己怀里这样笑。
想到这,史力辉猛地坐起身,把巫友民吓一跳。
“史先生您慢点儿,”巫友民连忙扶住他。
史力辉这才发现他在石烂的家里,“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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