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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示性地擡起手,“你出来还是我进去?”
知道他的用意,乔语脸微红。
站门外挑刺好像太惹眼,指甲抠着门想了好几秒,她才挪开一条道,让凌川也进门。
凌川也进门扫视一圈,跟着乔语脱下拖鞋,踩上榻榻米。
乔语回头略显无辜问:“哪儿挑?”
凌川也下巴指着床垫:“坐下,手机灯光打开照着。”
乔语乖乖照做。
凌川也单膝跪在榻榻米上,将医疗包打开,翻出针和酒精,将针仔细消毒一番,才擡头说:“忍着点。”
乔乔讷讷点头。
他左手紧握着她的食指,将有刺的那面暴露在灯光下。
他微微眯起眼睛,将针尖对准木刺,小心翼翼地靠近。
可刚一靠近,钻心的疼痛袭来,乔语手猛地一颤,“疼。”
手机灯光也歪了,照上凌川也的侧脸。
他目光沉静,笑着无奈安抚:“忍忍,挑出来就好了。”
他声音温和了许多,尤其是那笑,似一颗定心丸让原本还有些烦躁的她安静下来。
乔语再次举起手机照亮,她紧抿着唇不去看指尖,视线渐渐被凌川也全神贯注的神情吸引。
灯光半影半暗地照着他的脸,黝黑的眸子深邃,高挺的鼻梁......
回味着刚才那笑,是属于曾今陆豫和乔语的笑。
阳台外一片黑幕笼罩,隐约能听到秋千架那传来林依几人的谈笑声。
屋内寂静的落针可闻,乔语似是听到自己一阵快过一阵的心跳声,耳根子都快红透了。
“克制一下你炽热的目光,嗯?”
他尾音上挑,带着似有似无的诱惑。
乔语被凌川也突如其来的话一噎,掩着羞涩哼一声扭过头去。
还真是不能说!
感受到指尖轻微的疼痛,竹刺被挑出来了。
凌川也又拿过酒精棉球,反复帮她擦拭伤口。
“没事了。”
“嗯。”
凌川也收拾好医疗包,擡眸看向乔语,黑眸中映着细碎的光。
侧脸退去了五年前的婴儿肥,现在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魅力。
他无奈勾唇,擡手捏起乔语的下颌,强行将她转过头来。
乔语一愣,感受到下颌温热的触感,先前还未消散的耳後再次泛起潮红。
她擡手拍去凌川也的手,嘟囔:“你干嘛?”
“我帮你挑刺,你就...嗯?”
乔语理亏,咬着字一个一个吐:“行,谢丶谢丶您丶了,凌丶老丶师。”
凌川也:“阴阳怪气。”
“到底是谁阴阳怪气?”
“行,是我,走了。”
凌川也拿着医疗包起身,踏上台阶,套上拖鞋,头也不回地去开门。
临了还是转身看乔语一眼,就见她气鼓鼓地再次扭过头不看他。
房门开了又关上,乔语憋着一股气,眼尾都气红了。
沉默半晌,她吸着鼻子一扭头,却发现人没走,浑身僵硬了一瞬。
凌川也脱了鞋坐在那台阶上一本正经看着她。
乔语一囧,“呜”地一声将头埋进臂弯,瓮声瓮气地开口:“你怎麽还没走呀?”
“累了,坐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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