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笑什么呀!”
周围人太多,楚昭低笑环着她的肩将人带出了人群。
还在瞪他的崔乐宁乖巧的被他带着走,只是步摇晃了晃,她在他怀中默默红了脸。
怀中人娇小,楚昭未曾察觉。
二人走到小小的拱桥之上,不仅能避开人群,还能一眼瞧见他们方才待的挂灯谜的地方。
周围人一少,楚昭便松了手重新拉开距离。
见她用手背贴了贴脸,楚昭俯身将她贴着脸的手拿下,皱了眉凑近盯着她的脸瞧。
“怎么了?脸沾上东西了吗?”
只怪这花灯颜色太暖,让男人瞧不出姑娘白皙小脸上明显的绯红。
近在咫尺,似乎周围喧嚣尽数褪去,只瞧见他高高鼻梁与深邃的眉眼。
一瞬间心似打鼓一般跳得厉害。
崔乐宁面色更红,甩开他的手背过了身。
拱桥底下飘着河灯,一点一点的亮光顺着小河顺流而下。
正好有股微风拂过,崔乐宁一手还拿着那盏兔子灯,一手搭在扶栏上。
她咬了唇,知晓他在身后,那心跳根本无法平息。
楚昭看着姑娘的背影满眼迷茫。
怎么突然不理他了。
拱桥狭窄,鲜少人路过。
楚昭便放松了神色,先是接过了她手里的兔子灯,随后弯了腰突然探头出现在她眼前。
男人先是认认真真与她道:“我错了!”
仗着周围人少,清冽的声音扬起,随后便是酒窝深深的朝她笑,“乐宁不同我一般见识好不好?”
虽不知何原因,但她突然背过身不理自己,定是他不知何时惹她不开心了。
道歉准没错!
他嬉皮笑脸的模样还不是与二哥哥差不多。
崔乐宁将眼前人轻轻推开,无奈的转了身面向他。
“只是有些热罢了。”
他什么也不问清楚便道歉,实在是让人忍不住笑。
姑娘眸间带着浅浅笑意,可楚昭总觉着还是有些不对劲。
狐疑看了两眼,看不出个所以然之后,楚昭放弃般的靠着石桥问道:“确实有些热,我去买把扇子给你扇扇?”
正好这时有风吹来,二人惬意的眯了眼。
裙摆衣袍悄悄碰了一下。
“不用啦,已经凉快多了。”她仍是不敢看他,悄然转眸却又瞧见了远处灯谜四周的那二人。
正巧那男人与姐姐对视一笑,崔乐宁皱了皱鼻子觉得有些碍眼。
楚昭瞧见她的神色,顺着她视线看去。
“咦,你们崔家人都来参加灯会了?”楚昭疑惑的问她。
崔乐宁嘟了唇一直盯着那二人看,语气幽幽:“昨日我便同家人们说过了,还邀请他们一同来,他们没一个人应我的。”
结果一来了灯会,接连遇见哥哥姐姐。
若不是大嫂怀孕大哥也在家陪着,指不定她要将哥哥姐姐遇到个遍。
姑娘皱着鼻子委委屈屈,楚昭瞧了直笑。
他看着不远处猜灯谜的章季青与崔家姐姐,又看了看鼓着脸气鼓鼓的她,“乐宁不想与崔姐姐打招呼?”
崔乐宁恰好瞧见姐姐弯了眸,模样可美了。
她闷闷的点了点头。
哥姐们都没同她说,估摸着就是想低调出来。
她便不去打破他们的兴致了。
她真是最贴心的妹妹!
楚昭俯身凑到她面前笑,“那咱们走吧,不猜灯谜了。”
说着便拉了她的手腕打算换个地方逛。
可崔乐宁没动,却也仍是被他的力道带得往前走了两步。
“哎,不要,兑奖的地方在旁边呢,我们可以换一盏灯!”
她扭着头看着前边那片地方,反手拉着他下了小拱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