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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嫣,知道我是谁吗?”
傅修沉的嗓音低哑得不像话,像陈年的酒,醺得人耳根软。
他撑在她上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客厅光线下,浓稠得化不开,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明嫣醉眼迷蒙地仰望着他,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似乎努力在辨认。
半晌,她忽然弯起眼眸,绯红的脸颊上漾开一个甜得腻人的笑,像是盛满了蜜糖。
“你是……傅修沉。”
傅修沉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碎,翻涌起骇人的惊涛骇浪。
他不再犹豫,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唔……”
明嫣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似抗议,又似迎合。
起初只是唇与唇的厮磨,带着试探的轻柔。
但很快,这点轻柔便被燎原的野火取代。
他的吻变得深入而极具侵略性,撬开她的齿关,纠缠着她无处可逃的柔软,汲取着她口中混合着酒香的清甜气息。
明嫣只觉得大脑更加昏沉,像漂浮在云端,又像沉溺在温暖的深海。
氧气变得稀薄,她本能地仰起头,承受着这个过于炽热的吻,原本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软软地滑落,无力地搭在他紧实的背部。
他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腰际游移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和细腻的轮廓。
指尖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空气变得粘稠而炙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暧昧的水声交织。
傅修沉的吻渐渐不再满足于唇舌的纠缠,细密地向下,落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留下点点濡湿的痕迹。
明嫣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出一声小猫似的嘤咛,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残存的理智似乎在提醒他趁人之危并非君子所为。
然而,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强行抽身离开这令人失控的甜美漩涡时——
身下的明嫣却仿佛感知到了热源的远离,不满地蹙起了秀气的眉头。
她忽然一个用力,凭借着酒醉后不知从何而来的蛮力,猛地翻身,竟将措手不及的傅修沉反压在了柔软的沙里!
“不准走……”她嘟囔着,骑坐在他腰腹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醉意朦胧的眼睛里带着一股执拗的娇憨,像个霸占心爱玩具的孩子。
傅修沉完全没料到她会如此,一时怔住。
而明嫣已经俯下身,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笨拙而又毫无章法地吻上他的唇,他的下颌,最后停留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好奇地轻轻啃咬了一下。
“嘶——”
傅修沉倒吸一口冷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眸色暗沉如夜,一个天旋地转,重新夺回主导权,将不安分的小女人牢牢禁锢在身下。
这一次,他的吻带着惩罚般的狠戾,却又在触及她微微颤抖的眼睫时,化作无奈的温柔。
衣衫不知何时凌乱散落,客厅的灯光不知被谁按灭。
只有窗外稀疏的月光和远处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沙上交叠起伏的模糊剪影……
……
翌日清晨。
明嫣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她呻吟一声,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再熟悉不过的环境,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冽好闻的木质香气,夹杂着一丝……暧昧旖旎后的特殊气息。
她猛地意识到什么,僵硬地转动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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