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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无法感同身受。
这些视频里的钟轻斐和现在无异,一样的开朗活泼,有很好的朋友在身边,会参加各式各样的活动,也会为了学习而苦恼,像千千万万的普通高中生一样。
又或许是因为视频里的人,是钟轻斐,秦景文的内心有一丝丝的触动,他会想,如果认识高中时期的钟轻斐,如果和她做好朋友,他会多麽开心。
钟轻斐看向远方湛蓝的天空,有些许发呆,情绪莫名复杂,似乎是心疼,又像是惋惜,她不知道秦景文到底经历过什麽,但从细枝末节上可以得出,总归不是什麽好事。
她也不清楚,这麽多年来,秦景文都是怎麽过来的,还记得第一次在他手机里存号码时,里面没有一个与亲戚有关的称呼,也没有爸爸和妈妈。
“秦老师,导演喊您上戏。”
小孔一溜烟地小跑到秦景文身前,看到边上的钟轻斐,吓得一时噤了声。
钟轻斐有些好笑地看着来人,自己也没这麽可怕的吧。
她当然不可怕,但哪个打工人看到老板,不会自然而然地肃然起敬,更何况还是大大大老板。
“钟小姐好。”小孔九十度鞠躬,大声打招呼道。
“你好。”
秦景文起身,对钟轻斐说:“我先去拍戏了,钟小姐,谢谢。”
“嗯。”钟轻斐一视同仁,平淡地应了一声。
这一遍,秦景文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副导演眼前一亮,总觉得这才是他真实的水平,属于那种只要通了,灵气就会源源不断的类型。
也不知道,这短短十几分钟,秦景文是怎麽突然抓到关键点的,至少比前几遍完全抓瞎的情况好太多了。
“Cut!”副导演在监视器後喊完後,对着秦景文说,“景文,这次状态很好,我们再拍一遍,保持住。”
秦景文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接下去的场景,秦景文过得都很顺,副导演想,可能就是一开始没入戏吧。
“收工!”
拍了整整一天,大家都疲惫不已,好在进度没落下,甚至比预想的还要快一些。
“景文,辛苦了。”
“大家辛苦。”秦景文很怕自己拖进度,尤其是整个组都跟着他一个人,他拍不好,对大家来说都是煎熬。
副导演助理在副导演耳边低语了几句,副导演立刻拿起大喇叭,喊道:“秦老师请全剧组吃甜品啦,找那边的工作人员领啊。”
现场响起此起彼伏的“谢谢秦老师”,而当事人,一脸的不知所措,像被蒙在鼓里。
“景文,破费破费。”
最终,秦景文也只是憋出一句:“不破费。”
小孔手上也提了一份小蛋糕和特色糖水,虽然他并没有收到秦景文的指令订餐,但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是秦景文订的。
“谢谢秦老师。”
“不用谢。”
两人朝着剧组准备的保姆车走去,一路上收获了很多声“谢谢秦老师”,秦景文一一点头回应,“不客气”。
回酒店的路上,秦景文坐在後排,无暇欣赏沿途的风景,拿着手机,盯着和钟轻斐的聊天界面良久,打下。
【秦景文:姐姐。】
【钟轻斐:收到吃的了?】
果然,出来钟轻斐,没有别的人了。
【秦景文:嗯,谢谢姐姐。】
【钟轻斐:不用谢。】
【钟轻斐:回来了?】
【秦景文:嗯,在路上了。】
【钟轻斐:待会儿空了过来。】
【秦景文:好。】
小孔通过後视镜,看到秦景文盯着手机屏幕出神,唇角微勾,好奇心作祟,问道:“秦老师,是遇到什麽开心的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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