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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包厢,有几个服务员在忙活着,凉菜已经先端上桌了。
铺着香槟色桌布的极大圆桌,正中间摆放了花篮。她大致看了下,应该能坐下二三十人。
刚好够今天到场的人。
包厢里的经理见客人到了,朝着对讲机让继续上热菜。
董怡拉着温浅随便找了位置坐下。
“这酒店还挺高级的,还以为要分几个桌子,没想到是这麽大一张。”
温浅接话,“每人出了八百块,加起来也上两万了,这个酒店算价位差不多。”
同学A:“是吗?云市再贵的酒店,席面也要不了两万吧?”
同学B:“班长说吃完饭,还定了市中心的KTV,不过我去不了,家里小孩子现在都吵着要妈妈了。”
同学C:“没多大问题,班长说了多退少补,不去的不算钱。”
温浅听着他们聊天,身旁另一边坐了人。
她转头。
季辞将围巾放在她身後,“你走的时候,围巾没有拿。”
“哦。”她这才发现,“摘下来忘记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
这时有其他同学叫他,“季辞,坐这边来,我们喝点酒?”
“不了。”他答,“我跟我女朋友坐一起,她不让喝酒。”
温浅凑了过去,小声问着:“我什麽时候不让你喝酒了?干什麽让我背锅?”
他于是改了口,“开了车过来,不方便喝酒。”
衆人已经听不到他後面说了什麽,只听到了前面的一句话。
女朋友?
包厢一下就安静了,其他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班长率先开了口,“靠,你俩是一对儿?”
其他人也惊诧不已,“什麽情况?”
同学C:“我就说你俩戒指是同款,你还跟我说网上买到同款很正常,合着诓我呢?”
同学B:“我不更完蛋,刚刚还说温浅对象是律师不行。”
“有我尴尬吗?”说话的是找季辞打过官司的女同学,“我还要给人,推她男朋友的工作微信。”
“这个可以的。”温浅接话,“他工作微信我是真没有。”
她也是後来才知道。
季辞一开始就是用的私人微信加她,她就说,怎麽没看到他全是法律公衆号的朋友圈。
“你还是别加了。”季辞接话,“私人微信和工作微信头像一样,你可能分不清楚。”
女同学不赞同,“那可不行,工作微信也要受到女朋友的监管。”
插科打诨将尴尬的气氛松缓了下来。
坐下来的班长还是有些困惑,“你俩到底什麽时候在一起的?高中你俩看着也没什麽交集。”
“有交集的。”说话的是另一个男同学。
班长不赞同看着他,“你高二才从文科班转过来,季辞高一完就转学走了,你能知道个啥?”
男同接了话:“我高一也在云市三中好不好。”
“具体讲讲。”
衆人来了兴趣,也包括当事人温浅。
“怎麽说呢。”男同学回忆着,“还记得我们高一下学期,学校五月份组织去周边爬山的事情吗?”
“我也是刚刚在你们谁手机里,看到季辞高一的照片才想起来的。”
他讲述着:“那天我感冒了,所以在出发处休息没去爬山。大概两个小时後,季辞背着温浅过来了,看起来像是温浅脚伤了。”
“没了?”班长问。
“没了啊。”男同学开口,“我高一又不认识他俩,我能干嘛?”
同学A:“不认识,你都能想起来这事儿?真有这事儿吗?”
“我记忆力很好的。”男同学答,“更何况那天温浅真的哭的好大声,所以我有些印象。”
温浅听完仍旧没能想起那天季辞的脸。
不过她想起来,这个男同学她也问过的,确实是唯一一个看到了他们的学生。
但很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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