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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当小狗了。
云凝开心起来,笑容温柔似水,“我想着咱俩年纪差不多,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
危明珠:“……”
今天的云凝比以往可怕太多。
危明珠神色凝重,“你有话就直说吧,你是不是……病了?”
还是很严重,马上要送命的那种。
不然她无法理解今天的云凝为何如此恐怖。
云凝怔了一下,她现在听到生病二字,就会想起那股钻心的痛,痛到最後,无论打多少止痛针都不管用了。
她脸色泛白。
云凝的长相偏柔美,皮肤格外白皙,脸色血色少了,就显得人虚弱。
危明珠见状,吓得脸色都变了,她严肃道:“真病了?很严重?你需要我做什麽就直说!就算你让我把五岁那年抢走的娃娃还给你,我也能答应!”
危明珠痛心疾首。
那娃娃原本是妈妈买给她的,云凝看了很喜欢,非要一个。妈妈就说先给云凝玩儿,她当然气不过,後来和云凝打了一架,硬是给抢回来了。
云凝:“……”
看危明珠的表情,好像答应了了不得的事情。
云凝连忙表明来意,“我爸爸走了,大伯一家总是来闹,不瞒你说,她是惦记我家的单元房。我想问问你,你家里人也在研究所工作,对研究所的政策了解吗?”
危明珠已经做好交出娃娃的准备,结果听到了这麽一个简单的问题。
她沉默良久,问:“只是这件事?”
云凝敛起笑意,认真说道:“我和妈妈都舍不得房子。”
危明珠看着云凝严肃的表情,一时不适,她印象中的云凝从未如此正经过。
若是从前的她,在康静去家里闹时,就要开始砸东西了。
云凝的性子好像变了?
危明珠故意说:“你和以前一样砸东西,把他们赶跑不就好了。”
云凝大惊失色,“这怎麽可以?”
危明珠轻哼一声,亏她还知道砸东西不文明。
云凝振振有词,“这是在我家,砸的都是我家的东西,砸坏了我们要自己出钱买的。”
危明珠:“……”
也挺有道理。
危明珠搞不清云凝葫芦里卖的什麽药,但她也不想看康静这种乘人之危的小人得逞。她说道:“按照大院的规定,你们是可以留在单元房的,云叔叔是为了基地牺牲的,他应该保有生前的待遇。”
云凝面露难色。
虽说政策如此,但施行起来总是困难重重。
危明珠也懂云凝的意思,她继续说道:“当务之急,就是去联系云叔叔生前的同事,找和他感情好的,把房子保下来,别让你大伯钻空子。我估摸着,他们也会去找人,到时候你们这边没人,情况就不妙了。”
大院里研究所多,领导也多,汤凤玉和云凝现在是孤儿寡母,没人依靠,恐怕会被人家欺负。
云凝轻轻叹气,“我想过这一点,但是我……”
危明珠仍然和云凝保持适当的距离,从前滚水泥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以至于她总觉得云凝会突然出手。
她问:“但是什麽?”
云凝指了指脑子,“我前段时间出车祸了,刚从医院回来没多久,好多事都记不得了。”
危明珠:“!!”
难怪今天的云凝很奇怪!
真是怪了,她脑子坏了,性格居然也沉稳了?
云凝说:“我妈表面上没说什麽,但其实很难过,这几天她强撑着去上班,我和她说话,她也经常听不到,所以我想着,房子的事,还得靠我多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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