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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这人八成醉意上头了!
温稚掩饰住欣喜的情绪,凑到他边上,打算学他席地而坐,猝不及防间她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稚娘,为夫刚才喝了好多酒,另一坛子里的下去大半,你喝三口,我们再继续,如何?”
崔寂单手抚琴,另一只手端起酒坛送到她唇边,温稚在他怀里无法挣脱,而且不喝会显得她心虚,崔寂肯定会察觉端倪,她顺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先听为夫弹琴,剩下两口不急于一时。”
崔寂揽着妻子在怀,下颌靠在她肩头,十指翻飞,泠泠琴音动人心弦。
“好听吗?稚娘一起?”
“好听的,夫君,我不会呀!”
温稚不是京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在云州她学了女工丶书法尚可,绘画勉勉强强可以画些布料花样子,最喜调香,琴和棋完全不通。到了京城她寄人篱下哪会想着学这学那?後来忙着学习经商精进调香手艺更是没有心思学别的了。
“没关系,我教稚娘。”
崔寂垂眸凝望着乖巧如斯依偎在他怀里的美妻,牵起她的双手一同放在古琴上,缓缓拨动琴弦。
比琴音悦耳动人的是耳边崔寂的声音,温稚觉得自己有些醉了,不知是因为那一口烈酒,还是醉在他温柔轻缓的声音里。
温稚沉浸在由自己弹出来的琴音里,并没有察觉崔寂的一只手悄然从古琴离开,酒坛再此送至她唇边。
人在高兴时总想喝两口,不用崔寂劝酒,温稚乖顺地喝下去,甚至到後面二人饮完了一整坛烈酒。
“夫君,琴弦有多少根呀?我数数,怎的越数越多呢?”
“稚娘,你醉了。”
温稚摇摇晃晃,整个人将要趴在古琴上数琴弦,崔寂及时揽着她前仰的腰身。
“我没醉!嘿嘿!你不知道吧?我酒坛子里是……清水和醒酒汤!只掺了一点点酒!”
温稚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崔寂眼前晃,比划那一点点到底有多少,凑在他耳边说悄悄话,那笑容过于明艳动人,崔寂眸光幽深晦暗,轻擡起她的下巴吻上去,含着她的唇瓣厮磨。
“唔!别碰我的脸呀!上面涂着好厚好厚一层胭脂,蹭掉了笨蛋夫君知道了可怎麽好?”
“笨蛋夫君?难道不是笨蛋娘子吗?”
崔寂蹭了一手的胭脂红,还被真笨蛋美人骂了,又气又无语,将她打横抱起,回屋打湿巾子给她擦脸。
“夫君,为何擦了胭脂脸还是红的,好红!”
“夫君,你为何讨厌我?哪有送了东西一声不吭要回去的?是送给你养在外面的心头好了?莫不是跟那周娘子那骗婚负心汉夫君一样?”
“算了算了,你不说,那边和离吧,反正我有哥哥和嫂嫂了,不需要一个可恶的夫君碍眼了……你非要和锦年比武伤了还要我给你包扎伤口,故意折腾我!”
温稚喝醉了会话多,把心里藏着的碎碎念全部念叨出来不可,她怕崔寂不耐烦听,还扯着他的耳朵嘀咕。
“稚娘,谁说我讨厌你?那两个晦气的字稚娘最好不要提及第二次,否则别怪为夫故意折腾你!”
“那两个字晦气?”
崔寂直勾勾盯着她醉意朦胧的杏眼,薄唇紧抿一言不发。温稚感觉凉飕飕的,不自觉搂着他的腰,依偎在他怀里汲取温暖。
“崔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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