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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天晚上,他忽然发现,那个能吃能睡的小孩子,不知道什麽时候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他说让她赔自己老婆,是认真的。那时候,他就想娶她,可是碍于陈家的势力,他不敢表露出来。
宴会结束後的那晚,蓝小波知道有人在陈家的车上动了手脚。
不过只是放任没去管。
有人替他除去蔚澈然和陈乐道,这是件好事。
除此之外,他还向陈家的另一股势力投诚。
陈酒酒的表舅答应他,只要蓝小波肯愿意给他一半的家业,就把酒酒嫁给他。
钱没了可以再挣,可要是老婆没了,那他的心就跟缺了一块儿一样,所以蓝小波当场就答应了。
也就是说,陈酒酒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
他们只差一个结婚证,和一场婚礼。
只是她年纪太小,没法领证和办仪式,不过他可以先办事儿。
其实心脏的,一直都不是裴斯律。
他看事情一直都很透彻。
蔚澈然和陈乐道在的时候,蓝小波会压制自己的本性,成为受她尊敬的波叔,也是和她一起吃喝玩乐的朋友。陈家的威严,足以让每一个坏人,在陈酒酒面前,都变成好人。
可一旦失去她爸妈的这层保护屏障,陈家已不再重视她,不愿意为她倾注任何资源时,蓝小波就会原形毕露,展现出最原始的欲望。
他无所畏惧,只想要她。
这正是裴斯律所担心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对蓝小波放心过。
男人总是最了解男人的。
月光下穿着校服的烂漫少女,对宛如一滩烂泥的蓝小波伸出手的那一幕,连他这种对情爱不感兴趣的人,都久久难以忘怀。
更何况是欲望深重的蓝小波。
至于回到宴会後的发疯找寻,也不是毫无缘由。
裴斯律始终都觉得,蓝小波对陈酒酒的感情不单纯。
哪怕他在她面前,表现得像一个可怜的老好人,隐去了凶神恶煞的本质。
蓝小波随手攥住了陈酒酒的手:“酒酒,你手好凉啊,波叔给你捂捂。”
小的时候,家里的佣人带她出去玩,玩得暖手宝都变凉了,也会经常帮她捂手,就是随意又亲切的动作。
她们对她很好,都很喜欢牵着她的手,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陈酒酒对蓝小波一直都很尊重,尊重的同时也觉得他很单纯。
根本不会往不好的地方去想。
因此,在这种时候,她以为他是出于长辈对小辈的关爱,心疼她手冷。
陈酒酒把手从蓝小波的手里抽出来:“波叔,我不是小孩子了。”
蓝小波的眼睛里露出了浓重的欲望:“是啊,酒酒不是小孩子了。”
说完又要去捂她的手,被陈酒酒小心地躲开:“这样你的手也会变凉的,我不想凉到你。我自己搓一搓就暖和了。”
蓝小波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这都什麽时候了,她居然还在关心他。
让他看起来,面目更丑陋了一些。
陈酒酒一边看着极光,一边对蓝小波问道:“波叔,爸妈什麽时候过来呀?我还有事情要问他们。”
“快了,他们正往这边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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