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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律并没有生气,他默了几秒後,对她说道:“那麽,我的主人,可以吃点东西了吗?”
陈酒酒连忙收回了手,紧张地说道:“千万不要这样喊我,刚刚只是逗你玩的。”
听起来让她感觉怪愧疚的,而且很像在玩什麽变态的游戏。
裴斯律故意逗她:“好的,主人。”
陈酒酒捂起耳朵往前走,他跟在她身後喊她:“主人,你想吃点什麽呢?是想在房间吃,还是去外面吃?主人——”
他看到她坐在地上,准备吃柜子前面已经放凉了的食物。
裴斯律上前把餐盘端走:“主人,这个已经凉了,不能再吃了。”
陈酒酒拿着筷子跟了过去:“我太饿了。特别是刚洗完澡,感觉再不吃几口,就要虚脱了。我现在就已经有点头晕了。”
“再等等,我让人重新做。”
“你先让我吃两口,就两口!一口,一口也行!”
裴斯律出去之後,顺手关上了门。
陈酒酒拿着筷子,从墙上滑坐到地上,生气地小声抱怨:“我哪里是你的主人,明明是你的奴隶,居然不许我吃东西。”
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
她没有理他,他自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了一碗热粥。
“你刚刚应该先喝粥,让肠胃适应一下,然後再吃别的东西。不过,那碗粥凉了,感觉不会好喝。”
陈酒酒刚要伸手去接,裴斯律往後面躲了一下:“我喂你。”
“为什麽?”
“不是说,你是我的主人吗?”
“我都说了,是逗你的。”
“可我当真了。”
在陈酒酒诧异的目光中,裴斯律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
她连忙吞进去,只是迟迟不见他舀下一勺。
勺子始终在碗里轻缓地转动。
陈酒酒等得有些着急,可又不好意思催他,只能隐晦地说道:“你是有什麽心事吗?要不我自己来吧。”
裴斯律摇了摇头:“我比较喜欢喂你。”
她只能又等了一会儿,才等来第二口。
他们两个人的时间观念,在此刻是不同的。
陈酒酒总觉得他喂得慢,裴斯律却是生怕自己喂得快,导致她身体不舒服。
他是在有意给她的身体适应的时间。
陈酒酒等他喂第三勺快要等哭了,她在地上闹着说道:“你根本没有把我当你的主人,你就是在折磨我。怎麽可以这样呢?”
裴斯律平静地递过一勺粥,堵住了她的嘴巴。
“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上前去接,又被他躲开。
裴斯律忍笑逗她道:“最好不要哭,我不喜欢看见你哭。”
陈酒酒硬生生地把眼泪憋了回去:“我恨你。”
他又喂给她一勺粥,淡淡地说道:“说谢谢。”
她看了看他碗里的粥,强忍着哭腔说道:“谢谢。”
裴斯律没忍住,低头笑了一下。
陈酒酒眼泪都被他气出来了:“我看到你笑了,你就是在欺负我。这个粥,我不吃了!”
他平静地说道:“吃吧,我喂快一点。”
“你居然表现得这麽平静,我都快要被你饿哭了。”
一勺粥悠然地递到她嘴边,陈酒酒不争气地吞了进去。
他问她:“好吃吗?”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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