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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外面有些冷,一出门陈酒酒就打了个冷颤。
冷风从她的颈间吹过,她把自己的校服领子立起来。
裴斯律把自己的校服脱下来,轻罩在她的头上让她用来挡风。
陈酒酒想说不用,可是她现在不怎麽敢对他讲话。
对于他的举动,只好一切照收。
门口的灯光照不到台阶上,显得台阶有些黑。
她走得小心翼翼。
而且头还是有些晕,她并不敢走太快。
裴斯律忽地贴过去,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带着她一起下台阶。
徐无类和沈修理跟着他们身後。
两个人看到这一幕,都觉得震惊又不可思议。
他们发出了同样的疑问:这两个人真的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吗?
主要是他们的动作太过自然,而且似乎都不怎麽排斥对方的样子。
眼看着两个人要上车,徐无类小跑着上前拦住:“酒酒,你不能跟他走。”
沈修理也过去劝道:“让徐老师送她比较好。毕竟,她是个女孩子,被男孩子送回家,传出去不太好听。”
裴斯律轻声道:“没关系。”
徐无类气得想打他,可是又担心打不过。
“你一个男孩子,当然没关系了,就这麽自私吗?一点都不为她的未来考虑?”
裴斯律看向陈酒酒:“跟老师说再见。”
陈酒酒小心地跟徐无类告别。
徐无类眼看着酒酒在裴斯律逼迫之下,坐上了裴家的车,她心都要碎了。
“你送她是吧,行,我也跟着一起去。”
徐无类刚想开车门坐上去,就被裴家的保镖从後面拽到了地上。
沈修理担心他们打人,连忙上前护住徐无类。
徐无类原本就刚摔过一次,现在又被摔到地上,已经痛得彻底起不来了。
她气冲冲地骂道:“裴家的这些狗东西,都这麽不讲理吗?跟陈家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沈修理对她问道:“你要不要去拍个片子检查一下,反正也在医院门口。”
面对沈修理突然的关心,徐无类觉得有些不自在,她故作轻松地说道:“老毛病了,我本来腰就不好。小时候背粮食背的,伤了腰。”
“坐我的车吧。”
她下午才抽了他一巴掌,就算他不记仇,她也觉得尴尬,于是连忙拒绝道:“不用了!我有我的小电驴。”
沈修理无奈地说道:“小电驴追不上他们的,坐我的车跟过去看看。”
徐无类突然想到了些什麽:“对对对,快扶我起来。”
她坐上了他的车,没有做副驾驶,而是坐在了後座。
几十万的车坐起来,感觉和自己的小电驴也没什麽区别。
沈修理踩下油门去追裴家的车,他并不是为了陈酒酒,而是为了裴斯律。
当年他没能拯救徐无类,现在他一定要挽救裴斯律。
他看向後座的徐无类,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女,现在变得沉静了许多。
哪怕她不再记得自己原来的样子,可有关于她的每一幕,都像是刻在他心里一样。
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的少女,在黑板上解着复杂难懂的题目。
她的思路总是那样清晰,好像无论遇到什麽难题,都能被她轻易地解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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