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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不喜欢这种很亲密的行为。
可如果对象是陈酒酒的话,似乎好像也不错。
她像只淘气小猫一样,在他的怀里闹来闹去,却伤不到他分毫,只能被他这样对待。
在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哭得越来越厉害之後,他还是放弃了肆意侵略,不过仍旧把她禁锢在怀里。
其实,在他刚吻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哭了。
总不能她一哭,他就放开她,那样以後他还怎麽继续欺负她?
陈酒酒哭着问他:“你又在发什麽疯?你,你是,很喜欢我吗?”
裴斯律笑着抽了张纸巾,细致地擦着她脸上的泪水:“不喜欢啊。”
“那为什麽总是这样?我都快要有心理阴影了,以後我都不敢再见你了。”
裴斯律的目光忽地冷了冷:“只是这样就不敢见我了吗?那你想见谁?你想和谁这样?”
陈酒酒本来吵架就不太在行,脑子也不怎麽好使,在被他吻得晕晕乎乎之後,又被他这麽一问,根本回答不出来。
她急得直掉眼泪。
他低下头轻吮着她脸上的泪水:“你最近还有犯过那种瘾吗?”
陈酒酒忽地想起之前在酒店房间,她胡乱编造的谎话。
她立即摇了摇头:“没有!”
“为什麽突然没了?是找别人帮忙了吗?”
其实这个问题,他一直不敢问她,生怕问出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他恨不得把她绑自己身上,也不愿意看她随意和别的男生,做那种伤害身体的事。
她紧张地躲避着他唇的触碰:“我在治疗了,好得差不多了。”
他的唇停留在她的耳畔,轻声问她:“是吗?”
陈酒酒坚定地说道:“嗯,信我。”
裴斯律轻含住她的耳垂,她吓得躲了一下。
他又凑过去碰,她又躲。
他觉得她的反应很可爱,像这样躲来躲去的游戏,他能跟她玩一天。
他迷恋地吻着她的颈,在上面留下一处又一处的印记。
她哭着推他,可是推不开。
“你别再这样对我了,我妈妈看到的话,会打死你的。”
他在种完最後一颗草莓後,对她轻声问道:“你害怕我死吗?”
“嗯。我不想任何人因为我去世,就是当时的蓝小波,我也想让他变好,不想他死在无爱的世界里。”
裴斯律冷笑一声:“陈酒酒,你拿我跟他比?”
她愣了一下:“不然呢?你们做的事,有什麽分别吗?不都是……”
裴斯律被她说的有些受伤,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麽反驳她。
他无奈地埋头在她颈间,将她牢牢地抱进自己怀里,对着她温声哄道:“酒酒,我和他不一样。我只是亲亲你,哪像他那麽过分呢?”
陈酒酒小声地说道:“冒昧地问一下,裴斯律,你是不是有那种瘾啊?不然我实在想不通,你到底为什麽几次三番地这样对我。其实我特别想打你,可是一想,你身上有那麽多伤,我就不太敢打了,生怕打死你。你真的别再这样了,我一点也不喜欢。”
陈酒酒没有任何谈判技巧,全靠着自己的真诚,成功地把底牌给交了出去。
裴斯律知道她舍不得打自己之後,愈发地肆无忌惮起来。
他从她的颈间起身,看她的眼神中带了几分迫切与恳求,试探地问她:“再让我亲一会儿,好不好?”
陈酒酒猛烈地摇了摇头:“不行!我不喜欢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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