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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律看到她哭,也不怎麽心疼。
活该。
谁让她把他告上法庭,还另找新欢的。
不过,她这一哭,就让他更加确定了她和新欢分开的事。
不然是在哭什麽呢?
他笑着说道:“你们分得这麽快,不会是因为我吧。明明我什麽也没做,你们怎麽会突然分手呢?”
陈酒酒一边走一边擦泪。
她内心还在犹豫着,究竟是送他回家,还是放任他处于危险之中。
裴斯律虽然很讨厌,可他也是一条生命。
对待生命似乎是不能有分别心的。
可他总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又实在是让她很生气。
裴斯律继续心情很好地说道:“你找的新欢也太小气了,明知道你是个小海後,怎麽还看不惯你和别的男孩子在一起呢?这麽快就分了,一看就没有多喜欢你。”
陈酒酒长叹了一口气,她觉得裴斯律有时候挺癫的。
裴斯律将她搂得紧紧的:“酒酒,你想不想再找一个?有新看上的麽?如果有的话就告诉我,我好帮你牵线搭桥啊。”
陈酒酒终于忍不住对他问道:“你还有完没完?”
他看见她生气,只觉得好笑:“什麽呀?我只是担心你寂寞,主动帮你找新欢还不好麽?干嘛这麽生气。”
裴斯律现在真的是将绿茶丶白莲,还有阴阳怪气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陈酒酒因为一直在走神,没怎麽注意就被他带上了裴家的车。
上车後,她木木地坐着,裴斯律顺势躺在了她的腿上。
就像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躺在他的腿上那样。
陈酒酒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比起他之前对她做的那些事,这已经算是很柔和的举动了。
裴斯律平躺在她的腿上,眼含着笑意仰视她,发觉她这样看也好看。
陈酒酒真是无死角地好看,可惜就是个小海後,不知道玩弄了多少男生。
他擡手摸向她的下巴,轻柔地把玩着。
陈酒酒麻木地任由他这样做。
她现在只想把他安全送回裴家,其他的什麽都不在乎了。
有一种明知衆生顽劣不堪,可还是要允许他们存活的神性。
她现在对待裴斯律就是这种心情。
坦白讲,她现在越来越讨厌他了,可仍旧觉得他有活着的权利。
神女爱世人,偏巧他只是其中的一个,并非对他有什麽偏爱。
裴斯律并不知道自己是在逐渐地,把陈酒酒赶离他的身边。
他现在仍沉浸在她和新欢分开的喜悦里。
其实他并不想拥有她,但就是看不得她和别人谈恋爱。
大概是他太过正直了。
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胡乱谈什麽恋爱呢?
所有的早恋行为必须坚决杜绝!
陈酒酒被他摸下巴,摸得有些烦,她生气地拍开了他的手。
不料裴斯律却突然翻了个身,趁机搂住了她的腰。
闭上眼睛,在她腿上睡了起来。
陈酒酒对裴家的司机说道:“叔叔,待会儿先去裴家,我在裴家下车。”
裴斯律对陈酒酒问道:“你要来我家睡吗?”
不等陈酒酒回答,又听他说道:“我们还是去你家睡吧,我家太脏了,不适合小女孩儿来。”
陈酒酒小声地说道:“不是。是你去你家睡,我去我家睡。陈家的车一直在後面跟着,等把你送到裴家,我就下车。”
裴斯律没来由地一阵恐慌:“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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