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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律又轻柔地亲了亲她,有种不知道该怎麽爱的感觉。
虽然把小海後抱在怀里,可他总觉得她会是别人的。
这让他变得特别没有安全感。
裴斯律甚至希望夜晚可以漫长一些。
因为,白天一到,他就要放开她了,而他并不想那麽快地放开她。
陈酒酒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裴斯律的胸膛,上面竟然有几道抓痕。
再看下去,她的手正抚在他的胸前。
这,这……
裴斯律眼含笑意地问她:“好玩吗?我都被你摸醒了。”
陈酒酒连忙缩回自己的手:“这不可能!我怎麽会这样对你?我甚至梦都没梦到过这些。”
裴斯律拿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扣子旁边:“昨晚你自己解开的,现在给我系好。”
陈酒酒愣了一下道:“这太可怕了,我真的没有任何印象。”
一边说一边帮他系扣子,系着系着又看到了他胸前的抓痕:“我为什麽会抓你啊?”
“不知道,挺疼的。”
能不疼吗?
她看着都抓出血痕了,偏偏她自己的指甲上确实有轻微的血迹。
陈酒酒硬着头皮给他系好扣子,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是怎麽了。
裴斯律淡淡地说道:“回去後,我要告诉我爸妈,就说你欺负我。”
她仰起头看他:“啊?”
“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伤害也已经造成了。你就是想把我弄来家里欺负。”
陈酒酒陷入了自证陷阱:“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从来都没想过欺负你,而且,我真的没有什麽印象。”
裴斯律忽地冷笑了一声:“挺好的。以後做坏事的人,只要也学着你这样说,就都能逃脱惩罚了。”
她小声地说道:“你就不能不告诉你爸妈吗?你对我那麽过分,我都什麽都没跟家里说过。”
因为陈家和裴家的关系不算好,陈酒酒特别担心裴斯律的爸妈会找上门来。
她把他的胸膛抓成这样,说出去挺难堪的,好像她有什麽癖好一样。
而且,爸妈如果得知这件事,恐怕不会再让她带他回家了。
裴斯律摸着她的脸笑着说道:“现在知道害怕了,昨晚干嘛那麽对我?”
陈酒酒欲言又止:“我……”
她也不知道怎麽会把他给抓成这样,偏偏早上醒来手还放在他胸前。
拿下来的时候,都微微出汗了,可见已经摸了很长的时间。
“摸过我,就不能再摸别人了。否则我就去验伤,不仅把这件事告诉爸妈,还要把你告上法庭。”
陈酒酒不知道裴斯律为什麽总是提法庭两个字。
说得她怪害怕的。
她对他保证道:“我绝对不摸别人!而且,我真的不是很喜欢做这种事的人。昨晚,我可能是梦游,或者做噩梦了,很对不起。”
裴斯律捏着她的小耳朵说道:“你能忍住吗?不是有那种瘾吗?”
“我能忍住。”
“那在学校也别和别人谈恋爱。你要敢让我听到一点点传闻,我就第一时间去法庭告你。”
陈酒酒抱住裴斯律的手说道:“要不我也给你抓几下吧,能不能不要总是说法庭了。这麽点小事,为什麽一定要闹上法庭呢?传出去,太难堪了。”
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手指:“你也知道,因为一点小事,被告上法庭很难堪啊。”
那为什麽还要为了寇柏同,把他给告上法庭呢?
她究竟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得知自己被告的那天,他都被她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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