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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安平帝一脸严肃,质问林氏,“你说,到底是不是卫啓指使你干的?”
林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慌乱地答道,“求陛下开恩,草民确是受人指使!是卫公公身边的一位公公找到我,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这麽做的,草民也是一时被迷了心,酿成了大错!”
安平帝重重拍桌,朝卫啓开口,“卫啓!你有何要辩解的?”
“陛下,老奴冤枉!此事与老奴没有半点关系,也从不认识这林氏。老奴对陛下向来是忠心耿耿,怎会干出这种事来呢?老奴没有理由要这麽做。”
卫啓也跪倒在地,连连喊冤。
“那你说,是谁?”
卫啓眼珠一斜,恭敬答道,“陛下,此事是徐太尉所为。”
一直站在边上的徐逢庆听卫啓如此说,着急地大喊,“你血口喷人!明明她说的是受你指使!”
安平帝示意卫啓继续说下去。
只听卫啓质问林氏,“你说是我身边的公公找到你,可有证据?若空口无凭,在圣上面前信口雌黄,蒙蔽天子,你对得起你生在新陈,受到圣上照拂的家人吗?”
听到此话,看到卫啓带有威胁意味的眼神,林氏握紧了衣角,最终沉默地摇了摇头。
卫啓见状连忙面朝安平帝跪拜。
“陛下,既如此,便没有证据证明是老奴所为。然而,老奴却有证据证明是徐太尉一手策划!徐太尉在宫中住处一直是由刘公公打理,您可派人将他带来问话。”
徐逢庆用感到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卫啓,料想自己此回是被卫啓陷害了。
而他口中所谓的人证也被带了上来。
毫无意外,林氏也指认了刘公公就是与他联络之人。
“这,这林氏若是你的人,自然可能帮你撒谎!”徐逢庆倔强辩驳道。
“徐太尉,事已至此你还不承认吗?你真是愧对陛下。”
卫啓无奈地转向安平帝,“陛下,此事还有人证。”
“谁?”
“二殿下,宗霖。”
宗霖从殿外走进来,叩拜安平帝。
随後开口道,“父皇,依容娘娘生子那日,我正好去给皇後娘娘请安,意外发现皇後娘娘宫中的宫女莲儿从拂秀宫回来。”
接着莲儿也被带上殿。
徐逢庆顿时有不好的预感,卫啓此人竟为了洗白自己准备了这麽多手段。
莲儿哭着承认此事与徐皇後无关,是自己受到徐太尉威胁,不得不这麽做。
徐逢庆怒极反笑,面对各方诬告已无力辩驳。
安平帝摇了摇头,“来人,把徐逢庆押入大牢。”
“陛下明鉴!”
卫啓低头,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很快,徐逢庆入狱的消息就传到了陆川这里。
比起震惊,更多的是在意料之中。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卫啓早已控制了林氏的弟弟妹妹,还和宗霖联手了。
“如今卫啓和徐逢庆算是撕破了脸。不过此事倒是加深了我的猜想,我总觉得在这桩桩件件的事里,安平帝并不简单,不像是个被卫啓架空的傀儡。”
陆川回忆起过往的事情,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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