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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拖下去处置吧。”
文帝面色稍缓,幸亏不是有人下毒,使臣们服了药後状态都恢复不少。
但此事说来还是南垣驭下不力,总归要好好补偿北疆,文帝将此事交由陆宣去办,接下来可要好生招待衆人。
同样,此事岳华绮虽然据理力争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但遭人陷害受了委屈不假。
文帝赏赐了珍宝,并派人对外宣扬了一波她的生意。
宫宴草草结束,衆人一并出了宫门。
陆宣与陆川并行,走在岳华绮身後不远处,“看来陆哲是盯上你了。”
“盯上你我都一样,反正他也只有一个目的。”
听出陆川情绪低,陆宣望着岳华绮的背影,半开玩笑道,“好在她聪明,没让陆哲抓出错漏。阿川,你的眼光不错。”
“二哥何时也会打趣我了?”
面上不显,此刻陆川的话里却明显带了几分愉悦。
“总之你二人多当心,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明白。”
如陆宣说的那样,眼看拿沉盼坊没有办法,陆哲没消停几日又从钱庄的生意下手。
岳式钱庄门口围着大一群人,中间站着一个青年壮汉和一个中年女子。
女子哭诉着就因为银票不小心掉入了水里,钱庄就不认她的银票,取不出银子。
壮汉也叫喊着钱庄欺客,自己的银两全被吞了。
周围的有几位看客也不时插几句“好像”“大概”,用模糊的话语引起其他百姓的怀疑。
岳华绮赶到时,已有许多百姓怀着不信任的想法,打算将银子全取出来。
上前一问,那女子的银票上虽有印记,但因掉入水中墨迹晕开,难以分辨出是否是钱庄的印章图案。
而那壮汉则根本拿不出银票,只说丢了。
依旧是雕虫小技,陆哲此举完全是小人做派,为的只是找人闹事来扰乱钱庄经营。
岳华绮无奈地叹了口气,交代了章管事几句,示意百姓们稍安毋躁。
她拿过女子手中的银票,仔细瞧了几眼,平静开口,“我岳式钱庄所用的银票凭证全是由特殊的纸张制成,加盖印章,而这张银票用的是最普通的皮纸。”
“而我钱庄用的墨也是上好的,即使浸了水也不易晕染。若是大家不信,可以亲自看看。”
章管事派人搬出一张桌,拿来一盆水。
岳华绮将一张银票放入水中浸湿,重新取出,待其风干,与女子拿来的银票放在一起相比。
显而易见,两者纸张的变化不同,墨迹晕染程度也不同。
此刻看客窃窃私语,纷纷指责女子想空手捞白鱼。
此时章管事派人去找的官兵也已抵达。
那名壮汉见状顿时改口,说自己粗心大意弄丢了银票,回头再去好好找找。
这麽一折腾,大半日过去,钱庄都无法正常经营。
岳华绮看百姓们还未散去,顺势和章管事一商量,有了决定。
“从即日起,七日内,来我岳式钱庄长期存银两者,可提高一定年息。若是想不按当初登记般取走银两者,今日我钱庄也不收一分利。”
此言一出,多位百姓都亮了眼,扬起了笑容。
不知人群中谁说了一句岳华绮好像是为宫里做过事的沉盼坊掌柜,衆人愈发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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