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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什麽意思?”
岳华绮不知所以,被迫跪在了地上,双手又被绑了起来。
周围的人一改当初的好脸色,满脸怒气地审视着岳华绮。
“全村人病,你,大凶之人。”
岳华绮看着纸上的字一愣,看来他们这是把她当成了灾祸,觉得是她的到来让全村人收到了诅咒。
其实这样的猜测在他们眼里也不无道理,毕竟在他们到来之前村民们都好好的,而如今只有岳华绮一人没有这样的病症。
“你,沉河,敬神,解难。”
刚一写完,身旁几位男子就要上前来带走岳华绮,这是要现在就把她带走沉河的架势。
“等等!”
岳华绮用肩膀和头一把撞开那几人,换成平日里那是绝不可能有这麽大力气的,但眼下他们身体虚弱,疼痛难忍,自然也失了力气。
岳华绮起身,面色严肃,转向了老妇人。
她应该就是这座哑村的主事之人。
“若是我害了你们,那与我同行的人便不会像你们一样也得了病。也不会是我故意让他装病,毕竟你们找人一诊便知。而且多一人助我难道不是更有利吗?”
“我不知为何我会没事,但请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出病因。”
这病来得突然,也怪异,村民束手无策。
现下村大夫没法为大家医治,全村也只剩下岳华绮能活动自如,怕是除了她也难有谁能再有力气去查出病因。
“你会医术?”那人如是写道。
岳华绮点了点头默认,虽然她只懂得一些,但现在被架着,是不会也得说会。
虽然老妇人让步了,可两日内找不出原因,想不到办法,她还是要被沉河。
连着陆川也要一起被沉河。
可他们不仅要活着出去,还要取得村民的信任。
回到小屋,陆川强忍疼痛支起身子。
岳华绮赶忙坐在床边,双手捧着他的脸,还是很烫,她又拿来棉布擦拭汗珠。
“村民们衣食起居都差不多,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有什麽特别的习惯,不能从他们入手。但是你也染上了怪病,我却没有,此点有些奇怪。”
岳华绮眉头紧皱,仔细思索。
“你肯定与村民们一样,都做了我没有做过的事。但我们这两日都同进同出,甚至都待在一间屋子里,似乎也没什麽差异。”
陆川将杯子递还给岳华绮,顺着瞥到了放在地上的行囊中的水壶。
“水。”
虽然吃住都一样,可岳华绮一直喝的都是水壶里的水。
而陆川喝的则和村民们一样,是山泉水。
可村民们长久以来喝的都是山泉水,缘何如今才染上了病?
岳华绮虽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
天刚放晴,已有几位尚且能行动的村民来此取水。
他们说不了话,岳华绮也无法与其交流,只见个个挑起重重的桶扛在肩上便往回走,想来是前几日下雨不便出门。
如今既未确定是否是水有问题,且岳华绮说的话他们也定然不信,她只好自顾自先取了一小桶水。
拎着木桶回到小屋外,岳华绮将水舀入杯中与陶罐中。
她又取来两株兰草,将其中一杯水浇灌至盆中,接着取了一些屋檐上滴落的雨水倒入另一盆中。
走进屋内,陆川还躺在床上休息,没有好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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