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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周胧淑松了口气,急忙道:“那赶紧做手术啊医生。”
“今天排不到他,先给他吊针。”医生说。
韩温胥当即说:“麻烦给他转市中心医院。”
医院看了他们一眼,“也可以,先去缴费。”
又是一通兵荒马乱,几人还是坐上了救护车,一路疾驰着到达市中心医院,祁狸的工牌还挂在身上,摄像机放在原来的车里。
他们几个坐在等候区,周胧淑掐着手说:“怎麽突然阑尾炎了,是不是前几天太累了。”
“有可能。”祁狸并拢着腿,双手齐平放在上面。
赵昭南问:“你手怎麽了,抹了块酱油。”
韩温胥也垂眼。
祁狸冲她晃晃手,“这是擦的碘伏,好吗。”
“搞成这个样子,我哥得心疼了。”赵昭南看到那擦破的红肉,撇嘴,“你也不小心着点。”
“行,下次一定。”祁狸嘴上这麽说,心里却在想他才不会呢,她站起来,跑了这麽久喉咙都是干的,说:“你们在这等,我去买几瓶水,要喝什麽。”
周胧淑也站起来,“我跟你一块去。”
赵昭南转头问:“温胥,你想喝什麽。”
“矿泉水就行。”他说。
赵昭南又擡头冲她们说,“两瓶矿泉水。”
她们走後,韩温胥看向她,眼神平静,突然说:“昭南,你哥是个什麽样的人。”
“我哥,我哥当然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赵昭南心里缩紧,说话也不看他,“祁狸跟我哥感情可好了,前几天放假我们都待在一起,她胃不舒服我哥还给她喂粥。”
“嗯,那就好。”韩温胥转过头,清楚地说:“阿狸在婚姻上不大慎重,这麽快就结婚我总担心她。”
赵昭南看向他,小心地问:“那如果,如果我也很快结婚了呢,你会担心我吗。”
“当然,我们都是认识这麽久的朋友,你跟阿狸,包括胧淑,在我这都是一样的。”韩温胥冲她笑了笑,“但你可千万不要学阿狸,选择婚姻还是得慎重。”
“我做不了主。”赵昭南扯了下唇角,轻声说:“过不了几年,我爸就要给我选结婚的人了,我哪有我哥那本事啊。”
韩温胥家里算是小康,父母都是大学老师,日子过得平淡且幸福,高中时许多人羡慕他同时被两个千金小姐喜欢,更多人在疑惑,祁狸和赵昭南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坯子,成绩又好,他为什麽不答应,随便选一个都不亏,对这些言论,他一直保持沉默,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
现在他同样,保持沉默。
赵昭南眼中一瞬的希冀流星划落般暗掉,她低下头。
医院一楼有个自动售卖机,都拿的矿泉水,两人一同往电梯口走,祁狸右手伤了只拿一瓶,周胧淑抱着三瓶,嘴上还在说早上那桩新闻,“怎麽办啊,钱伏现在这样我们也不能走,还去不去杨红印家里找她女儿。”
祁狸还没吭声,头顶的广播突然响起护士的通知,“请消化内科,神经内科,肾内科,重症医学科,骨科,至一楼急诊室会诊,请消化内科,神经内科,肾内科,重症医学科,骨科,至一楼急诊室会诊……”
大厅里的人都往声源处看,有懂行的人说:“这得伤得多重,要跟死神抢人了。”
“来了。”有人示意往外看。
外面闪烁的车灯好像病危的心电图,紧急又危险。
没过到一分钟,医生连同护士一同推着病床往急诊室跑,速度飞快,眨眼就不见。
祁狸就站在一旁,她听到声响回头,只这一眼,手上的矿泉水瓶忽地掉了,咕噜噜滚在地上,滚了好远。
那病床上的,是杨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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