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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当了多久的魔尊,你才当多久战神?本来你就单纯些。”
云喜雨听进去了,哽咽两下,又後悔道,“我刚刚不应该拒绝青峦的,应该喝茶,他会伤心的。”
“那倒不会,他大概又种菜去了。”
“那就好,我不是想对他冷脸,我就是……我就是太在乎了,我不想守不住他。那样我会丶我觉得我会……”
“云喜雨,冷静点。”
云喜雨忽然越说越激动,有种控制不住的姿态,深吸气几回,她将这反应过度的情绪慢慢压制下来。
缓和了片刻,她掏出手帕擦擦脸,看着搭档,“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奇怪?”
“是挺怪的,眼神倒是很不错。”
“什麽眼神?”
“想把青峦丶随璘都砍了的眼神。”
“怎麽会!我才不会伤害他!”
云喜雨捧脸尖叫,坚决反驳。
飞星看她有些恢复常态了,指缝里藏着的针也就消散,如果对方情绪一直这样不受控,他就得扎晕她,毕竟外面人来人往,被看到了不太好,有损她战神名声。
“云喜雨,原来你脾气这麽大的?”
“哪有,我一直很随和的。”
“是因为青峦是你的逆鳞?所以就会暴怒?”
“我是很在乎他,可是之前他被绑走,我就是想着救出来,情绪也没这麽不受控。”
“这倒是,难不成你身上也有寄生的虫子?”
“真的吗!帮我看看!”
云喜雨一边说一边蹦跳,飞星施法给她检查,啥也没有。
两人原地站了会儿,云喜雨擡头看着思索的少年,她扬起笑容,“还好有你,这次虫子的事情才能好好解决!”
“不觉得自己无能了?”
“无能的我也会继续努力提升自己的!”
“这才像你平日的风格。找几个探子打入妖魔界试试,掌握一下那边的动向。”
“探子?这怎麽找。”
飞星转念一想,“算了,搞不好天帝天後有安插眼线在下面,天界和妖魔界并不是盟友,但也不是敌对,你要是想问什麽随璘的动向,找天後去问也许能知道一二。”
“为什麽找天後能知道?”
“因为两边的统治者会有联络啊,你虽然是战神,但到底太稚嫩了,很多事应该是没让你掺和的。”
“哦。”她点点头,将手帕叠好放入怀中,揉揉酸涩的鼻腔,一脸期待地看向对方,“你吹笛子杀虫好厉害,我想学这招。”
“这是大范围的进攻,比较消耗灵力,你再积累一些吧。”
“哦,那我去找药王拿些丹药吃。”
“小心吃成大胖子。”
“才不会,只是强身健体,增长修为的。我这几天要天天去看青峦,给他擦药!”
“他那麽大个人自己会上药的。”
“我要去,我担心嘛,你也和我一起去,万一又遇到突发状况了,我怕我处理不好。”
“不去。”
“去嘛!有你在最可靠了!”她拉着飞星的袖子恳求。
“好好,去去去,撒手,别拽我。”
飞星觉得云喜雨在对自己撒娇,那种拖长的绵软的声音,还有自下而上望着自己的闪烁眼神,比青峦的梅花鹿眼睛还水润,可能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份依赖。
飞星转开目光,心里想着,这种样子倒是拿去给青峦看看啊,他又不是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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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飞星:[白眼][白眼][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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