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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珩想到这些既觉得耻辱又觉得口干舌燥,取过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叶青芜在他身边坐下,他闻到了一股女儿香。
那香气若幽谷里刚盛开的兰花,清雅好闻,却又莫名有些熟悉。
他沉声问道:“你昨夜在哪里?”
叶青芜心里一沉,却露出不解的表情:“王爷问这个做什么,昨夜我当然在房间里睡觉。”
她说完又一脸震惊地道:“王爷,你是在怀疑我不贞吗?若如此,我们的婚事还是算了吧!”
她大声道:“停车,我要下车!”
没有人听她的。
叶青芜:“……”
裴玉珩喊了一声:“执刀。”
执刀进来后行了个礼道:“叶府大小姐叶青芜,乃叶府家主叶怀山与原配陆氏所生。”
“她自小在琢玉上展现不错的天份,自十岁起,就进叶氏玉坊跟老师傅一起琢玉。”
“她十三岁时便能独挡一面,所琢之玉十分精美,在琢玉界里得了一个玉娘子的美称。”
“陆氏与林夫人是手帕交,幼时两位夫人为叶青芜和林三公子林恒远定下了娃娃亲。”
“上个月二十六林夫人差媒婆过府为林恒远提亲,叶怀山以玉观音尚未琢成婉拒。”
“她与林恒远虽有口头婚约,林府却并未正式下聘,两人平时见的次数并不算多,应无私相授受之举。”
“叶青芜虽是叶怀山嫡出,但是叶怀山原配在生嫡次女叶圆圆时难产而死。”
“叶怀山本就宠妾室胡姨九,在原配死后,更是无视嫡女的处境,叶青芜和叶圆圆在叶府处境十分艰难。”
“叶青芜在别院是叶怀山交代,让她安心琢玉,她出现在这里,并无异常。”
叶青芜:“!!!!!”
这么短的时间,裴玉珩就让人把原主的过往全给扒了一遍?
死变态!
她在心里骂完后又有些敬畏。
这便是权势,他是她如今的身份招惹不起的人。
裴玉珩轻摆了一下手,执刀便退了出去。
他看着叶青芜道:“既然你在叶府过得并不好,本王将是你离开叶府最好的选择。”
“本王承诺你,你嫁入王府后本王不会与你同房,每月给你一百两月银。”
“只要你做好你份内的事,本王会在人前给你足够的尊重,也会成为你的靠山。”
叶青芜在心里疯狂地翻白眼,这狗男人是把胡萝卜和棒子这一套玩得明明白白!
先给她一个下马威,再给她一点甜头。
这会说得那么好听,其实根本就没给她任何选择的机会。
她看着他道:“王爷,强扭的瓜不甜。”
裴玉珩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浅抿了一口后不紧不慢地道:“本王喜欢吃苦瓜。”
叶青芜:“……”
她看到他这副样子,好想撕了他!
她深吸一口气后问:“我能问一下,京城这么多想要嫁给王爷的女子,为什么独独选我这个不愿意嫁的吗?”
裴玉珩将茶盏放下,轻轻撩起眼皮,斜斜地扫了她一眼:“因为你不愿意嫁。”
叶青芜:“?????”
裴玉珩难得解释了一句:“京中的女子,大多自以为是,却又蠢得不行。”
“想嫁本王的女子,要么别有所图,要么心怀不轨,麻烦。”
叶青芜到此时终于弄明白了他的逻辑:
他嫌女子太烦,她这个不愿意嫁的,他觉得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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