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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在他印象里的大学四年,他好像从来没有听过沈予意说起过有关家里姐姐的分毫。
沈予意不倾向于和别人聊起他的家庭,只是偶尔交谈说他是个单亲家庭,提过关于他的妈妈。
虽说沈予意不乐于交谈家庭琐事,但是他若有个姐姐不可能会不提分毫。
而且他接下来要借住一段时间,沈予意也只提起他妈妈是个好人,也只拜托了照顾他妈妈的饮食,所以……
沈越脸上刷的温度升高灼烧起来,有些难以抬头,心里面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他又搞错了,闹了个乌龙……
“叮咚——”
沈予意来的回复,完全地证实了他的猜测。
沈予意:“姐姐?哥,你见到的应该是我妈妈吧哈哈哈哈哈……怪我,忘记跟你讲了,我妈妈她长得挺年轻的,不过她也确实是位很年轻妈妈。我和她出去,很多人都以为她是我姐姐,跑过来要联系方式。”
沈予意:“我记得还有些人不敢上前直接问她要联系方式,以为我是她弟弟,跑过来跟我要呢。”
说到这里,沈予意似乎想起了过往的乌龙画面忍俊不禁。
这一刻,沈越悬着的心啪的一下碎成了两瓣,终于死了、落地了。
今天真的是“连环事故”,沈越长叹一口气,又陷入了焦灼地等待,他控制不住时不时就往浴室的门瞟去,心里措着词。
“哐当——”
浴室的门动了。
微小的声音却如同被安装上了扩音器放大了数十倍响的震耳欲聋,而平日里悄声跳动着的心脏也随着这微小的开门声飞快地跳动着,出一下接着一下响亮地“咚、咚——”声在沈越耳边回荡着。
沈越不敢看浴室方向,胸口的心脏却不安分的乱跳着,猛地往上直冲卡在了嗓子眼,上下唇不安的颤了颤。
“沈……姨……”
沈越眼眸微垂,颤抖着嗓子:“对不起,我……刚刚又搞错了。”
“噗嗤——”
沈砚知恍然大悟,但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脸上挂上了透明的红面纱,莫名有种喜感和反差萌,她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原来如此呀,我先前还觉得这小孩嘴咋这么甜,原来是我搞错了哈哈哈,这从头到尾都是个误会……”
“我懂,这个称呼是小事情别放心上啦。”沈砚知挑了挑眉,调侃一句,“小意,常常跟我提起过他有位朋友沈越为人稳重,遇事冷静,但我怎么瞧着名不副其实呢?”
沈越思绪纷飞,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他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干涩,所有想说的冲动全被脑子里的迷雾拦截在了喉咙间。
沈砚知见眼前的青年,两颊酡红,心里乐了,两人间尴尬的氛围消解了点但不多,她随即再扯了几句,道了声早睡,战术性撤回房间。
一想起这么“坦诚相见”的乌龙事件,对象还是自己儿子的朋友,沈砚知想若是抠脚趾能造房子,她约莫着分分钟有了个房产界顶流的家业,禁不住在柔软大床上滚了下。
沈砚知什么风雨没见过,翻滚了几下,很快便把尴尬的思绪抛飞出去了。
“叮——”
手机屏幕亮了下,微信来了消息。
“砚呀,睡了没?”
是好友楚雯婕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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