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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淮元的眸子含着喜悦与期待,又继续朝着空中喊道:“年年,是不是你来见我了!”
回应江淮元的是风声。
江淮元苦笑一声,他真是太想念年年了,又出现幻觉了。
想起小弟最近要回家的事情,他又怀着一丝期待。
阿渡,这些年一直和逍遥真人修道,斩妖除魔,不知是否会招魂?他想见见年年了,但是年年或许已经转世为人,他或许也无法再见到年年。
江淮元的心弥漫出丝丝苦涩,侵蚀着他,弥漫出了腐朽之气。
江父江母不知道儿子们的心事。这一夜,他们也睡不着,正乐呵呵地在半夜闲谈。
“老江,我还以为阿渡这辈子都不会成亲了,这些年他跟着逍遥真人修道,几乎是在外斩妖除魔,回家的寥寥数面也是一副看破红尘地淡漠。”
“你说,阿渡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我们的儿媳妇会是个怎样的小姑娘。”
自从,江淮渡去修道,身体是越来越好了,但是人却是越的冷了,江母看着日渐长大的儿子,约是母亲的眼光,总觉得儿子太孤寂了。
江母知道江淮渡不喜儿女情长,一心只有修道,但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有人陪伴,害怕儿子有一天会太孤独了。
江父冷哼一声:“这个臭小子,这么个事情也就跟淮元说了,都不跟咱们这些爹娘写个信说一声,要不是淮元,我们还不知道呢?”
江父江母都以为江淮渡这辈子都是不近女色,但没想到小儿子还有开窍的一天,实在是太好奇,他们就给江淮渡写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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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感慨:“老江,时间实在流逝的太快了,不论是什么事情,在时间面前,都会女大十八变认都认不出来。”
江父也是长叹一口气。
想当初,江父和江母都以为会和椿年结亲的是小儿子江淮渡。
毕竟,小时候的江淮渡实在是最喜欢缠着沈砚知。江父和江母想起,儿子还在襁褓里时,每天都要见椿年,要是见不到还会嚎啕大哭,刚开始他们还没现,为着小儿子每天都要哭很长一段时间,愁死了。
直到意外现,每逢椿年一来,他就不哭,还笑得很开心。
当然,江淮元也是如此,但是比之情绪外放的江淮渡,他内敛的多。
后来,江母现就常去沈家串门,把江淮渡和江淮元往沈砚知身边一放,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养了全天下最好带的娃。她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儿子只会盯着椿年,完全不哭,也不乱动。
两个小孩就这么跟在椿年身后一起长大。
其中,属江淮渡最黏糊,整天不是“阿砚阿姐,我来了”就是“阿砚阿姐,我最喜欢你了”。
江母忍不住问丈夫:“老江,你还记得我们离开青州那年,阿渡为了不离开青州干出来的糗事吗?”
江父一提起这个,生气地笑了:“记得,怎么不记得,这小子把我们俩的脸在老沈夫妇面前,都丢尽了!”
江父江母想起那一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景和十二年,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老沈夫妇,那时候他们也没想到,这竟将会是他们与好友此生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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