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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浩楠听着赵一博提出要换回2号房单独睡,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开口反对。
他张了张嘴,话都到了嘴边,可看着旁边因为连续守夜而眼下乌青,脸色黑沉,浑身散发着“别惹老子”气息的三哥李耕耘,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一博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蒋敦豪说,“一博连着熬了两晚,眼睛底下都青了,再熬下去身体吃不消。”
“耕耘今晚继续在一号房守着,小何你就委屈一下,跟我们挤挤。”
李耕耘在一旁抱着臂,眉头紧锁,那股不抓到女鬼誓不罢休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
何浩楠看着赵一博脸上确实难掩的疲惫,又瞄了眼气场迫人的三哥,他真是有苦难言!
那万一…万一晚上女鬼是冲着他来的,发现床上睡的是赵一博,会不会…伤害一博啊?这个念头让他坐立难安。
可他怎么开口?难道要说“女鬼可能更喜欢我,让我一个人睡引她出来”?这话说出来,怕不是要被兄弟们当成失心疯,或者…当成变态?
他纠结得肠子都快打结了,脸上还得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情。
赵一博已经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自己的枕头和薄被,催促道:“小何,别愣着了,把你东西搬过来吧,马上要去大棚了。”
在赵一博的连声催促下,何浩楠磨磨蹭蹭地抱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熟悉的2号房,心里哀嚎着:“何帅心里苦,何帅不敢说啊!!”
他被安排睡在了卓沅的床上,鹭卓看他一脸生无可恋,还以为他是害怕1号房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笑嘻嘻地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身边带:
“哎呀小何,别愁眉苦脸的!哥哥们的呼噜声那是助眠白噪音!大哥磨牙都充满节奏感!保证你睡得香!来来来,感受一下哥哥温暖的怀抱!”
何浩楠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挣扎着扒开鹭卓的手臂,欲哭无泪。
心里暗暗发誓:实在不行,他今晚就不睡了!硬熬!他就不信了,他睁着眼睛到天亮,总能听到隔壁2号房的动静吧?
只要一有不对劲,他就第一时间冲过去!绝对不能让一博因为他而受到女鬼的伤害!
完全忘记了,陈少熙、卓沅、鹭卓才是被女鬼最先光顾的对象,兀自沉浸在女鬼好像独宠我一人的诡异担忧和责任感中。
你这边,开始了新一天在医院牛马般的生活。
诊室的门开了又关,一个个或紧张、或羞涩、或难以启齿的男性患者进进出出,你戴着口罩,维持着专业冷静的表象,内心却在疯狂吐槽。
“医生,我那里…最近有点痒,还有红点。”一个年轻男孩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带教老师一听就知道什么问题,示意你去检查,你心里默默叹气,典型的包皮龟头炎症状,大概率是个人卫生没注意到位。
你一边熟练地戴上手套进行检查,一边用尽量温和的语气普及:“平时要注意清洁,尤其是包皮过长的话,更要翻开来仔细清洗,保持干燥,内裤勤换,选择透气的棉质材质。”
男孩红着脸连连点头。
下一个患者更直接些,“医生,我尿尿分叉,而且感觉尿不尽,是不是肾虚啊?”
老师仔细问诊后,初步判断可能是慢性前列腺炎或者单纯尿道口稍有粘连,建议他做进一步检查。
“别自己乱补肾,”老师提醒道,“很多情况不是肾虚引起的,对症治疗才关键,还有,性生活要适度,过度频繁或者长期禁欲都可能影响前列腺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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