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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博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下身一片黏腻狼藉,尿道口还残留着清晰的刺痛和异物感,小腹因你刚才那一按而微微发烫,全身都沉浸在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和疲惫之中。
他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迷茫。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体的感受复杂而鲜明。
理智告诉他,刚才那个猜测荒诞不经,可潜意识里,那缕熟悉的淡香和那双冷静操控他快感的手,却如同鬼魅般,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
他抬起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叹息。
到底…是巧合,还是…
他需要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你端着弯盘走出诊室,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这才允许自己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翻车了!
你低头看着采集杯里的液体,又想到赵一博最后那流泪无助,怀疑人生的样子,心情复杂地撇了撇嘴。
算了,看在你今天贡献了样本,让我今晚能睡个好觉的份上,上次的恩怨就算一笔勾销了!
不过…后陡门这群男人,不仅硬件出色,敏感度惊人,连直觉都这么可怕的吗?!
你揉了揉今天因为连续高强度作业而有些发酸的手腕,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的工作生涯的深深忧虑。
算上这俩,还剩下四个男人希望接下来,他们都给力一点就别折磨你了吧
你怀着美好的期望,走向了检验科,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赵一博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自己清理干净。
下身依旧残留着被棉签侵入的尖锐刺痛感和射精后的酸软,每一步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
他扶着冰凉的墙壁,一步一步挪出诊室,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眼镜片后的眼神还有些涣散。
刚走出诊室,他就看到了坐在候诊区长椅上的李耕耘。
李耕耘显然也收拾过了,那张硬朗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潮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坐姿甚至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如同实质般弥漫在两人之间。
赵一博猛地松开了扶着墙的手,强撑着挺直了腰板,尽管腿根还在微微打颤。
他不能,也不想,在自己兄弟面前流露出丝毫的脆弱和狼狈。
赵一博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尽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平稳正常,一步一步走向李耕耘。
李耕耘看着赵一博走过来,那张总是带着冷静和睿智的漂亮脸蛋此刻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眼尾更是红得厉害,甚至有些微肿,像是刚刚狠狠哭过。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也没问,只是沉默地站起身。
“走吧,耕耘。”赵一博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李耕耘听到这沙哑的声音,心神晃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同样干巴巴地回了一个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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