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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天的,司镜突然觉得背后吹了一阵阴风。
眼前的楼逝水明明在笑,但他就是有种不妙的感觉。
司镜处理好了伤口,叮嘱道:“要静养,别再崩开了。”
“嗯,知道了。”楼逝水笑着点头。
司镜提着药箱去了时韫那边:“好了,现在到你啦,忍着点。”
“嗯。”时韫点点头。
司镜包扎得很仔细,也很小心。
时韫之前他受过很多伤,这并不是最重的一次。
司镜仔细地用酒精消毒,抿唇看着时韫。
明晃晃的八块腹肌非常晃眼,肌肉线条分明漂亮。
好羡慕啊……他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身材。
燕弛目光不善地看了半天,冷冷地哼了一声。
楼逝水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上卷的袖管露出那结实紧致的手臂:
“吃完了就走,别在那磨牙。”
燕弛像被拔了胡子的老虎,冷冷地瞪着那个不要脸的男人:
“你敢管我?要不要看看这是谁的房间?”
楼逝水嗤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走去了沙。
别说燕弛,就是他也忍不了时韫那个恶心的样子,因此只能用酒压一压心里的火气。
燕弛憋闷地给自己也倒了杯酒,一口灌了进去,也去了沙。
眼不见心不烦。
对着楼逝水总比对着时韫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好。
偌大的餐厅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时韫闭着眼,好像快睡着了。
司镜宝石般的眸子转了一下,眼神时不时地往时韫脸上瞟。
时韫虽然闭着眼,可没有完全睡着。
以时韫的敏锐程度,他早就现司镜在偷偷看他了,只不过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罢了。
司镜小心地看着时韫,手指攥紧了衣裳的下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那看似睡着的男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眸中似深沉的深渊,又仿佛撒落了万千星辰:
“小镜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尖巧的下颌为眼前的青年带来一种纤弱易碎的美感,仿佛放在橱窗里的白玉娃娃,高贵又漂亮。
时韫循循善诱道:“是有事求我?”
司镜开口道:“我、我就是想问问谷晖他……怎么样了。”
青年冰肌玉骨,宛如小说里那种清冷绝尘的仙子,像是冰雪做成的人。
“他是不是……”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司镜不敢说,怕时韫告诉他谷晖已经不在的消息。
时韫笑道:“放心,他已经回去了,活得好好的。”
司镜放下了心:“那梅颂雪怎么样了?”
时韫眸子一眯,想起了禁闭室里只剩下一口气的人。
不过他还挺命大的,居然撑过来了。
时韫的话音带上点冷意:“也没事,待会就让他回去。”
司镜终于松了口气,笑意真诚,露出了两个甜甜的小梨涡:“那就好,多谢你了。”
-
此后的日子里,外面关于司镜的谣言传得千奇百怪。
有人说他在一层凄惨求生天天挨揍,可能已经死掉了。
而实际上,司镜已经快被惯成祖宗了,要月亮不给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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