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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祁霁野便看到祝尤颜蜷缩在地上,连衣裙被揉得皱巴巴的。
祁霁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黑色手工皮鞋踏在羊毛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在她面前半跪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在半空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拨开她沾着泪痕的丝。
指腹触到她滚烫的脸颊时,男人眉峰狠狠蹙起,瞬间看清了祝尤颜的模样。
只见祝尤颜的眼睛肿得像熟透的水蜜桃,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鼻尖泛红,咬得白的嘴唇还在轻轻颤抖。
显然她刚刚是大哭了一场,祁霁野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家小娇妻究竟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如此伤心。
“宝宝……”他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心疼。
雪松味笼罩住小小的身影,祝尤颜睫毛轻颤,在男人西装裤上蹭开一片水痕。
祝尤颜在熟悉的雪松气息中醒来,朦胧泪眼映出男人紧绷的下颌线。
看到是祁霁野,所有的委屈瞬间决堤,原本止住的眼泪又瞬间红了眼眶,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她抽噎着扑进他怀里,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抖:“老公”尾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像只受伤的小兽。
“宝宝,老公在呢。”祁霁野感觉心口被狠狠攥住,心疼不已。
他扯松领带,将人打横抱起时,祝尤颜无意识地往他颈窝蹭了蹭,沾着眼泪的鼻尖在昂贵的定制衬衫上洇出深色痕迹。
男人抱着她走向沙,将她搂在怀里,黑色西装外套顺势盖在她身上,雪松味将她彻底包裹。
“宝宝,别哭了。”祁霁野用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温柔极了,“生了什么事?告诉老公好不好?”
祝尤颜把脸埋进他胸口,连衣裙裙领口滑落,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老公,我好难过,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哭得更凶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宝宝,别哭,我心疼。”祁霁野的心被她哭得揪成一团,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顶,轻轻拍着她的背:“你告诉老公,谁欺负你,我帮你欺负回去,好不好?”
祝尤颜抽泣着,将下午和林春雁、祝语晴的对话简单地说了一遍。
“他们他们要把我送给黄德海。”她的声音闷在祁霁野怀里,带着绝望的哽咽,“说我二十岁了,该为家里做点贡献。”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委屈和绝望:“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他们的女儿啊,为什么要逼我去陪那个黄德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祁霁野听着祝尤颜的哭诉,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冒了起来。
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身上的雪松味似乎都变得凛冽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祝尤颜的家人竟然如此狠心,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将她往火坑里推。
“乖,不哭。”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雪松味落在她泛红的眼皮上,“老公在。”
祁霁野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将祝尤颜冰凉的小手塞进自己怀里,“告诉老公,他们还说了些什么?怎么说的?”
祝尤颜揪着他胸前的领带,连衣裙下的小腿不安地晃动着。
她抽抽搭搭地复述着母亲的话,说到“就当是给家里报恩”时,眼泪又大颗大颗砸在祁霁野的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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