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尤颜睫毛轻颤,脸颊迅染上一层绯红:“我乖吗?”
“嗯,很乖。”祁霁野的声音低沉磁性,又夹杂着带着几分危险的暗哑,“乖得老公都想欺负你了。”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祝尤颜,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入眼底。
祝尤颜脸更红了,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能让他亲,不然她的嘴巴又不保了。
想起昨天那个几乎夺走她呼吸的深吻,祝尤颜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祁霁野低笑一声,觉得她这副防备的模样可爱得要命。
他轻而易举地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从唇边拉开:“宝宝,别捂着,透透气。”
“老公保证不亲你的嘴。”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乖,松开。”
祝尤颜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小声问道:“真的不亲?”
在她心中,祁霁野虽然霸道,但向来言出必行。
可此刻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她心里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不太相信此刻眼前这个男人的话。
“嗯。”祁霁野一本正经点头,唇角却勾起一抹狡猾的弧度。
见男人神色认真,祝尤颜这才慢慢放松下来,放下挡在唇前的手。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祁霁野突然低下头,温热的唇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啊!”祝尤颜惊呼一声,身子瞬间紧绷起来,“你、你骗人……”
敏感的肌肤被他温热的唇舌触碰,激起一阵战栗。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我没骗你。”祁霁野的声音含糊不清,唇齿在她颈间流连,“确实没亲嘴。”
他恶劣地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轻咬慢吮。
时而轻吮,时而啃噬,像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
祝尤颜只觉得浑身软,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衬衫前襟。
她的脸颊滚烫,眼神逐渐迷离。
“唔别”
她声音细如蚊呐,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祁霁野满意地抬头,欣赏着自己在她脖颈上留下的杰作,满意地笑了笑。
那些红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无声地宣示着所有权。
“宝宝”
祁霁野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祝尤颜精巧的下巴,落地窗外倾泻的日光给少女蒙上一层薄纱似的金雾。
她浓密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脖颈处刚被吮出的红痕在雪肤上晕开桃花般的艳色。
“宝宝,你怎么这么甜?”他喉结滚动,拇指碾过她水润的唇瓣,“像块奶糖似的,总叫人想尝一口。”
祝尤颜被这露骨的情话烫得耳尖泛红,手指揪住他墨色西装的前襟。
“我、我哪有呜……”
男人突然俯身含住她耳垂,雪松香混着灼热呼吸窜进耳蜗。
“很甜,”男人轻笑,“甜得我都想把你锁在房间里,日日夜夜都只能看着我,日日夜夜与我缠绵不休。”
“祁霁野!”少女羞恼地推他胸膛,指尖却不慎勾住那串佛珠。
黑曜石珠子叮咚作响,仿佛应和着她骤然加快的心跳。
昨晚睡觉的时候,这串佛珠也是这样贴着她的腰线游走。
男人低笑一声,突然握住她手腕按在沙扶手上,真皮面料沁着凉意,却压不住肌肤相贴处燃起的火苗。
他薄唇沿着锁骨游移,在昨夜留下的齿痕旁又烙下新印:“宝宝,记不记得昨晚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说过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