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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已经蒸腾起热气,镜面蒙上了一层水雾。
祁霁野将她轻轻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的冰凉触感让祝尤颜瑟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在看到镜中映出的自己时惊得瞪大了眼睛——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胸口,在雾气蒙蒙的镜中显得格外暧昧。
“祁霁野!”她羞恼地瞪向始作俑者,却见他正倚在玻璃门边,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的窘态。
水珠顺着他的腹肌线条滑下,没入那令人脸红的地方。
祝尤颜急忙移开视线,却听到他低沉的轻笑。
“害羞什么?”祁霁野走近,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中的自己,“宝宝,很美,很甜。”
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言毕转身去调水温。
祝尤颜偷偷打量他的背影——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得像古希腊雕塑,后背上几道鲜红的抓痕格外醒目。
她咬了咬下唇,想起自己刚才失控的表现,耳尖又红了几分。
“水温刚好。”祁霁野试了试水,转身回来抱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
祝尤颜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到自己胸前斑驳的痕迹,顿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环抱住胸口,却被祁霁野扣住手腕按在镜面上。
“别遮,”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这是专属于我的印记,很美,美得让我想把你藏一辈子。”
说着,他低头吻了吻她锁骨上最深的那个吻痕,she尖轻轻扫过,惹得她一阵颤栗。
浴缸里的水渐渐满溢,祁霁野抱着她踏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立刻包裹了祝尤颜疲惫的身体,她忍不住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祁霁野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拿起海绵轻柔地为她擦拭。
“老公,我自己来”祝尤颜想去接海绵,却被他躲开。
“乖,让我来。”祁霁野吻了吻她的顶,“老公伺候夫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宝宝不用害羞。”
他的左手戴着那串佛珠,在水中轻轻晃动,时不时碰到她的肌肤,凉得她微微一颤。
海绵滑过她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最后停在高耸的胸前,祝尤颜敏感地一颤。
祁霁野的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渐渐加重。
祝尤颜注意到他的变化,仰头撞进男人暗如深潭的眼眸,紧张地咬了咬下唇:“老公”
“嗯,老公疼你。“他突然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上来。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
祝尤颜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雾气氤氲中,祁霁野将她压在浴缸边缘,开始新一轮酣畅淋漓。
祝尤颜仰着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像只濒死的天鹅。
水波荡漾,溢出浴缸,打湿了地面。
“看着我。“祁霁野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
朦胧的水雾中,两人的身影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旖旎。
“宝宝,看清楚是谁在要你,谁在爱你。”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大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
祝尤颜透过水雾看着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被他逼着直面这羞人的画面。
祁霁野的左手扣着她的腰,那串佛珠在她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印子,像某种无声的标记,像极了他对她偏执的占有欲。
黑色珠子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有种禁忌的美感。
祝尤颜羞耻得想闭眼,却被男人惩罚性地咬住下唇:“宝宝,不乖的孩子要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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