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祁霁野撑起身子,望着自己身下的脸色绯红、眼神迷离的小妻子,眼中暗潮汹涌。
“这是我家,我的卧室,我的妻子。”他每个“我的”都咬得极重,“我想什么时候要你,就什么时候要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情欲。
祝尤颜被他直白的话语羞得全身泛红。
“宝宝,我忍不了”说着,又低头去吻她的脖颈。
“呜呜…不要!”她哭咽抗议着,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我还疼着,你答应我的,今天不碰我的。”
祁霁野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她身上翻下来,左手烦躁地拨弄了几下佛珠。
“抱歉,宝宝,我忘了。”
他的嗓音仍带着未褪的情欲,却努力压抑着,“今天就放过你。”
祝尤颜看着祁霁野努力克制欲望的样子,心中满是愧疚。
她怯生生地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老公,等我好了再补偿你。”
祁霁野低头看着她,眸色深沉,眼底的情欲还未完全褪去。
“好,到时候宝贝可要好好补偿。只是现在有些难为它了。”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下腹某处。
祝尤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脸颊爆红。
那处高高隆起的轮廓,让她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连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这么容易害羞?”祁霁野被她可爱的反应逗笑了。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我先去洗个澡,冷静冷静。”
看着祁霁野走进浴室的背影,祝尤颜将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居然主动亲了他,更不敢相信他会有如此热烈的回应。
半小时后,祁霁野穿着深蓝色浴袍从浴室走出来,梢还滴着水。
浴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水珠顺着他的梢滴落在锁骨处,再顺着腹肌的线条缓缓下滑,消失在浴袍深处。
他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与那股独特的雪松味混合在一起,愈勾人。
祝尤颜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她从未见过如此性感的一幕,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蹦出来。
祁霁野注意到她呆愣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宝宝,别看了,口水都流出来了。”
“啊?”祝尤颜下意识擦了擦嘴角,随即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根本没有!老公,你骗我!”
“哈哈哈……“祁霁野开怀大笑,走到床边揉了揉她的顶,“宝宝,你真可爱。”
祝尤颜鼓起脸颊,像只生气的小河豚。
祁霁野爱极了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她嘟起的唇。
祝尤颜被他笑得有些恼羞成怒,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讨厌!”
“不讨厌,老公很爱你呢。”祁霁野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又亲了亲。
手机突然响起,他皱眉看了一眼,是周荣来的消息。
祝尤颜趁机从他身下溜出来,整理着凌乱的衣襟。
“宝宝,我还有个会议,先去书房,六点钟前结束。”他起身整理衬衫,又恢复了那副矜贵疏离的模样。
他看了眼腕表,又在她脸上亲了亲,“时间还早,你先休息一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