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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两点。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祝尤颜揉着眼睛醒来。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微微凹陷的枕头和淡淡的雪松气息。
她刚想撑起身子,突然“嘶”了一声,全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昨晚祁霁野那句“该收点利息”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男人腕间的佛珠蹭过她腰侧,雪松气息裹着汗水的咸涩将她淹没,他抵着她额头低喘时,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随着每一次起伏而颤抖……
想到这里,她猛地用被子蒙住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醒了?”低沉的嗓音混着开门声传来。
祝尤颜从被角探出眼睛,只见祁霁野倚在门框上满脸笑意地望着她,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
他迈步走近,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走到床边坐下。
“先喝点牛奶。”他将杯子递到她唇边。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晨起的干涩,却压不住心底的羞赧。
祝尤颜刚啜饮两口,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推开杯子抓起梳妆台上的贝壳镜。
镜面里,自己颈间锁骨处赫然几点红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眼,活像被野猫狠狠啃咬过。
“老公!”她尖叫出声,指尖颤抖着戳向那些吻痕,“你看看!你看看这像什么样子!”
气鼓鼓的模样让脸颊鼓成了小包子,眼尾却因委屈泛起水光。
男人低头看着她气红的眼眶,喉结滚动着,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我的错。”
语气里满是敷衍的纵容,毫无歉意可言。
祝尤颜气得眼睛瞪得滚圆:“你还笑!这样我怎么出门?”
她边说边起身,翻找梳妆台的抽屉,“遮瑕膏呢,我记得放在这里的”
祁霁野走过来,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全新的遮瑕膏:“今早让周荣送来的,最适合你肤色的色号。”
祝尤颜接过遮瑕膏,气鼓鼓地坐在梳妆台前开始遮盖那些羞人的痕迹。
祁霁野站在她身后,拿起梳子轻柔地梳理她有些凌乱的长。
指腹划过她后颈时,感受到她细微的战栗。
镜中男人的眼神幽暗,唇角噙着得逞的笑意:“宝宝太甜了,一时间没忍住。”
说着,他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咬一口,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下次……”
“你是不是又要说下次轻点?!”祝尤颜从镜子里瞪他,睫毛因为生气而剧烈颤动,“每次都这样,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越说越委屈,鼻尖泛起淡粉,像只被惹毛的小兔子,把遮瑕膏放在梳妆台上。
祁霁野梳头的手顿了一下,镜中的他露出一个被说中的表情,随即又恢复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宝宝别生气,我帮你想办法。”他拿起梳妆台上的遮瑕膏,指尖沾了一点,轻轻涂抹在她的红痕上。
“乖,老公保证以后一定……”
“以后一定什么?”祝尤颜气呼呼地打断他,“你要是再这样,以后你就睡沙!”
她鼓起腮帮子,奶凶奶凶地威胁着他,模样可爱又倔强。
这个威胁,顿时让祁霁野眯起眼睛。
他放下遮瑕膏,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将娇小的妻子圈在双臂之间。
实木梳妆台的棱角硌着她后腰,男人的胸膛紧贴着她后背,形成一个不容逃脱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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