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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尤颜只能像一叶飘摇的小舟,在欲望的海洋中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破碎的呻吟和呜咽被尽数吞没在他炙热的吻中……
浴室里的水汽愈浓重,暧昧的气息交织着薰衣草的香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浴缸里的水波荡漾了一夜,见证着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洒进来,意犹未尽的祁霁野才停下动作。
他看着怀中浑身瘫软、连指尖都懒得动弹的祝尤颜,眼底满是心疼和宠溺。
“小坏蛋,现在知道累了吧?”他低笑一声,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早已准备好的宽大浴巾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浴巾柔软厚实,瞬间吸干了她身上的水珠,带来温暖的触感。
祁霁野抱着祝尤颜走出浴室,回到卧室的大床上。
他先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去拿吹风机和身体乳。
他调小了吹风机的风力,温柔地为她吹干头。
温热的风拂过丝,带着淡淡的清香,祝尤颜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脑袋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祁霁野的动作愈轻柔,指尖偶尔触碰到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等头完全吹干,他又拿起一旁的身体乳,挤出适量在手心,搓热后轻轻涂抹在她的身上。
身体乳质地清爽,吸收很快,还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祁霁野的动作细致入微,从她的肩膀一直涂抹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等全部涂完,他才满意地将身体乳放在一边,然后钻进被窝,将祝尤颜紧紧搂进怀里。
祝尤颜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嘟囔道:“老公,我……”
“睡吧,我陪着你。”祁霁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哼着轻柔的调子。
……
第二天。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偷偷溜进卧室,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祝尤颜是在一种浑身如同被拆开重组过的酸软感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感受到的是腰间那条沉重而有力的手臂,以及背后紧贴着的、温暖结实的胸膛。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暧昧的气息,以及祁霁野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冷冽雪松味。
她轻轻动了一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嘶——”
浑身上下,尤其是双腿和腰腹,酸软得如同被拆开重组过,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微妙而清晰的不适感,提醒着她昨夜在浴缸里那场漫长而激烈的“运动”。
昨晚那些脸红心跳、水花四溅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让她瞬间从耳根一路红到了纤细的脖颈,连白皙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醒了?”头顶传来男人慵懒沙哑的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
祁霁野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顶,蹭了蹭。
“嗯……”祝尤颜把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和娇嗔,“都怪你……我好累,浑身都疼……”
祁霁野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传递到她的背部。
他翻身,将她笼罩在自己身下,清晨的阳光勾勒出他俊美立体的轮廓,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餍足后的愉悦和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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