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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灯光调暗,晕黄又弥漫着微微暖意。
俞芙躺在床上没有困意,脑子里都是计荣住院那件事,让她不敢睡。他当时看起来被打得很惨,地上蹭了很多他流出来的血,最后都感觉有出气没进气了。
真的不会死吗?
她紧张得心烦意乱,门锁响动,刚洗过澡的高大身影推门进来。廖归昀很高,此刻赤着胸膛,腰间随意系条浴巾,露出偾张清晰的腹肌,身上线条流畅结实,勾勒出一副健硕刚硬的身姿。
他的身材远比他那张俊美的脸更有攻击性。
俞芙真怀疑,计荣怎么敢冲向他挑衅的,完全不是对手。不知不觉,她看他的时间有点久了。
廖归昀走到她身边,目光垂下,幽幽的,“要不脱了给你看?”
“……”
俞芙猛地收回眼,缩进被子里,嘴被遮掩,声音模糊不清:“你不是说这是客卧……你去主卧睡吧。”
闻言,廖归昀轻呵:“我在哪哪就是主卧。”
俞芙还没反应过来,那具荷尔蒙喷薄的健壮身子已经解开浴巾,掀被上床。床面一边下陷,吓得她紧急往里躲了躲,声线绷得发僵:“你……你干嘛?”
廖归昀不知道她装什么。
能来他家,不敢和他同床共枕。
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淡淡道,“累了,睡觉。”
“……”
真的假的?
俞芙用余光打量他,发现他真的只是躺下,没有其他冒犯动作。但孤男寡女躺一张床上,她紧张又害怕,不受控地屏住呼吸,静静听着他的动静。
许久,什么声音都没有。
俞芙渐渐卸下防备心,无声长吐了一口气,就感觉腰间搭上一条沉甸甸的重量,惊呼声还没发出,身子就像陷入流沙,不可逆转地被他搂入怀中。
“你别……”
她用力掰圈在腰上的胳膊,就摸到他硬邦邦的肌肉,被他身上滚烫的体温惊到,身子紧跟着泛起一层红晕,心跳惶然加快。
廖归昀却只是从后面抱着她,炽热齿息呼在她耳侧,语态诱哄:“宝贝,想抱着你睡。”
“……”
俞芙惊慌摇头,“不行……不舒服……”
就感觉湿滑的触感舔到她耳垂,激得她靠在他怀中的身子一颤,喉间逼出短促的娇吟:“你别乱动……啊……”
真丝睡裙的领口宽大,廖归昀手掌钻入,一把捞住她没被罩子束缚的嫩乳。他掌面光滑,但手劲儿粗重,没有游刃有余的耐性,只焦渴地抓揉那圆得像水球似的奶团,将绵软乳肉捏出色情形状,流溢到指缝,触感细腻慰人。
“宝贝……”
廖归昀压抑着喉间的喘息,眉尾眼梢浮着放浪姿态,有商有量:“真的不能这样睡吗?”
“不……嗯……”
拒绝的字刚吐出,男人宽大的手掌就放肆地揉玩起来,两只手一起,刺激得俞芙缩在他身前不安分地扭动,蹭得他下腹涌出尖锐火气。
廖归昀舔了舔唇,嗓音微微泛哑:“睡觉,做爱,宝贝选。”
乳尖倏地被长指夹住捻磨,惹得俞芙腰腹绷紧,按在他手背的小手继续去抠他的指节,被迫退步:“睡觉……不做……”
“好。”
廖归昀亲亲她红透的耳垂。
夜色沉酽,卧室大床上相贴两道身影,薄被拉扯到腰间,露出女人腻白的上半身,睡裙肩带虚虚挂在玉臂,有只骨骼漂亮的男人大掌覆在她饱满的胸口,不时抓揉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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