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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礼让回到家,他打开门锁进去,江礼让没选择回房间而是在沙上坐下。
他将拐杖靠在一边,拿起桌上白可言的照片轻声叹口气,抬手抚摸照片上的脸。
“小言如果你在的话我和肆然就不会有那么多隔阂了吧,最起码两个人闹别扭的时候还有个人劝一下。”
江礼让抹掉糊眼的泪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拨通了电话。
“老板今年开春我不来了。”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随后老板略带惊讶地说,“你这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说不来就不来了?”
江礼让深吸一口气,说道,“家里有点事,需要我多花点时间处理。”
老板叹了口气,“行吧,我也不留你了,不过以后要是想回来,随时联系我,虽然你腿脚不便可是干活还是很快的。”
挂了电话,江礼让将手机扔在一边,又看向照片里的白可言。
“我们儿子也长大了,有主见了,儿子真的好像你啊,不仅长的像你,脾气像性格也像,细心善良看到他就想到了你以前的模样……好了不念叨你了不然又该嫌我多话了。”
江礼让小心翼翼将照片放回去生怕磕了碰了。
每天接送江礼让去康复治疗的事情也被白肆然推给了林北望。
至于原因可能是自己上次说了伤人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去见江礼让,索性他就跟王演回老家帮忙给外婆处理后事去了。
不过白肆然一有空就给林北望打电话了解江礼让腿的情况。
白肆然摁掉手机,从凳子上站起来,他揉揉有些红肿的眼睛,看向不远处跪在地上的王演,白肆然走上前扶起她。
“坐会儿吧,叔叔来不了等会你还得捧骨灰呢,阿姨身体也不好,你在垮了不是又让阿姨担心了。”
王演抽泣着被白肆然拉起来,“肆然,谢谢你。”
王演声音哽咽,“我外婆走得实在是太突然了,我心里真的好难受。”
白肆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懂,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外婆在那边也不希望你这么伤心。”
王演抹掉眼泪,看着不远处忙碌招待亲戚朋友的妈妈。
“你说的对,我爸还在医院,我妈难受的心肯定跟我不相上下,我不能再让她担心了,我得撑起这家。”
白肆然帮她理了理脑袋上快要歪掉的白头巾,拍拍她的肩膀。
“快去帮帮阿姨吧,都忙了一个早上了我也没见她吃什么东西,这样下去会受不了的。”
王演朝白肆然点点头,“谢谢你。”
王演虽然比白肆然大三岁,此刻她却觉得白肆然更像可靠的哥哥。
白肆然温和一笑,“没关系嘛,毕竟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
江礼让两天没见到肆然开始有些焦虑起来,难道肆然真的生气不愿意理自己了吗。
江礼让坐在副驾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好意思问,林北望看出来江礼让是有什么话要问自己。
“江叔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江礼让叹口气,“小北你跟叔老实说肆然是不是生我气了。”
“怎么会呢江叔,肆然他虽脾气大,不过忘性也大,他还是很担心你的。”
江礼让情绪有些激动起来,“自从医院过后我已经连着两天都没见到他,小北你就别骗我了。”
林北望安抚道,“江叔然然现在人不在这所以他没办法送你去,不过他可是每天给我打电话询问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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