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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太宰篇（第1页）

这个其实是乙女

主角就是你

主要是为了凑字数才设了一个这么个所谓的主角，主角就是你，大家可以代入

午夜十二点的海浪声比郁欢想象中要温柔。

她踩着高跟鞋走在废弃码头的木板路上，右手按在腰间手枪上，左手捏着那张字迹潦草的纸条——"午夜，号码头。别告诉森先生。——太宰"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海风掀起黑色风衣的下摆。作为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预备干部，郁欢很清楚这种私下会面违反了多少条组织规矩。但当她看到纸条末尾那个熟悉的墨渍笑脸时，还是鬼使神差地来了。

"迟到了三分十七秒。"

声音从头顶传来。郁欢猛地抬头，看见太宰治坐在生锈的起重机横梁上，两条长腿在空中晃荡。月光给他缠满绷带的侧脸镀上银边，那件从不离身的黑色大衣像乌鸦翅膀般垂落。

"我以为会是陷阱。"郁欢松开握枪的手，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她注意到太宰今天没戴那条暗红色的围巾，锁骨处的绷带沾着海盐的痕迹。

太宰轻盈地跳下来，落地时激起一小片沙尘。"如果是陷阱，我会选更有趣的方式。"他变魔术般从身后拿出一个野餐篮，"比如在食物里下毒？"

郁欢盯着那个印着向日葵的藤编篮子，眉毛几乎要飞进刘海。"你偷了后勤部准备下午茶的点心？"

"借用。"太宰已经盘腿坐在沙滩上，正用匕撬开一瓶红酒，"反正那些老头子只会用它们喂老鼠。"他抬头冲郁欢眨眼，右眼的绷带在月光下白得刺眼。

海浪声中，郁欢慢慢蹲下身。当太宰递来酒杯时，她故意让指尖擦过对方手腕的脉搏处——这是她的小习惯，确认活人才会接对方给的东西。

红酒是年的拉菲，大概率来自上周被劫的货轮。郁欢小口啜饮着价值她半年薪金的液体，看太宰用匕在沙地上画滑稽的涂鸦。

"今天是我加入黑手党四周年。"太宰突然说。匕尖在"四"字上重重一顿。

郁欢的酒杯停在半空。组织里没人知道干部的入伙日期，这是比银行金库密码更机密的信息。她看着太宰被海风吹乱的棕，突然意识到他今天没抹胶。

"所以？"

"所以我想玩堆沙堡。"太宰已经脱了手套，正在用修长的手指挖沙子，"赌注是下周军火交易的情报。"

郁欢的红酒差点呛进气管。她放下酒杯，慢慢卷起袖口："你喝多了。"

"我清醒得能算出你大衣第三颗纽扣上的弹痕角度。"太宰推来一堆湿沙，"十五分钟，看谁堆得高。"

月光下的比赛安静得诡异。两个黑手党骨干像孩子般跪在沙滩上，偶尔传来贝壳被按进沙垒的轻响。郁欢用匕雕琢城墙时，注意到太宰的沙堡结构异常精巧——那是微型军事要塞的构造，她在战术课上见过。

"作弊。"她突然踢翻自己的沙堡，扬起的沙子扑向太宰那边。原本该倒塌的沙堡却纹丝不动——不知何时埋进去的钢筋骨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太宰大笑起来，笑声惊飞了栖息在破船上的海鸥。郁欢看着他笑出眼泪的样子，突然现他左眼下的黑眼圈比上周更重了。

"去捡贝壳吧。"太宰跳起来拍打裤子上的沙粒，"涨潮前能找到夜光螺。"

他们在潮线附近弯腰搜寻。郁欢借机观察太宰的走路姿势——右肩比平时低了度，看来上周的枪伤还没好透。当她第五次故意把贝壳扔进太宰够不到的浪花里时，对方突然从背后环住她，握着她的手指向一块礁石。

"那里，"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有比贝壳更好的东西。"

郁欢的肘击在最后一毫米停住。月光下，礁石缝里卡着一把老式左轮，枪管上刻着港口黑手党的蛇形徽记。

"三年前我弄丢的配枪。"太宰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当时我用它杀了十二个人。"

海风突然变冷了。郁欢数着枪柄上的刻痕，正好十二道。她轻轻把枪放回原处，转身时太宰已经走到十米外，正用打火机点燃什么。

烟花。真正的、孩子玩的那种彩色烟花，在夜空炸开时照亮了整个海湾。郁欢看着太宰仰起的脸被光芒染成金色，绷带边缘透出一点血色。那一瞬间他不像十八岁的黑手党恶魔，倒像个逃课的高中生。

"去年收缴的赃物。"太宰数着天上的火花，"本来该用在刑讯室的。"

郁欢走到他身边，两人肩膀隔着两厘米距离。当紫色烟花绽放时，她感觉袖口被轻轻拉住。

"有时候，"太宰的声音混在烟花爆裂声里几乎听不清，"我希望潮水永远涨不上来。"

月光像一层银纱，轻轻覆盖在两人之间的沙滩上。郁欢没有回答。她只是垂下睫毛，从口袋里摸出那个被体温焐热的小贝壳——方才趁太宰数烟花时，她在礁石背面找到的。贝壳内壁泛着珍珠母的光泽，边缘圆润得像被月亮亲手打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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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在大衣口袋边缘停顿了一瞬。布料下传来硬物轮廓，是枪械还是那本总不离身的《完全自杀手册》？最终她只是轻轻将贝壳滑进去，如同往许愿池投下一枚硬币。

"会划伤手的。"太宰突然说。月光下他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沉着郁欢读不懂的情绪。

"那就别把它和你的自杀工具放一起。"郁欢收回手时，尾指擦过他大衣第三颗纽扣——那颗带着弹痕的纽扣。她突然想起三个月前那场火拼，这颗子弹本该穿透的是太宰的心脏。

最后一朵烟花在云层后熄灭，余烬像流星般坠入海面。潮声忽然变得清晰，浪花舔舐着沙堡的残骸。太宰治转过身时，绷带末端扫过郁欢的手背，像一片即将融化的雪。

他们背向而行。郁欢的高跟鞋陷进潮湿的沙地，鞋尖碾碎了几只正在筑巢的沙蟹。甲壳碎裂的轻响混在潮声里，让她想起刑讯室折断指骨的声音。身后传来太宰哼唱的旋律，是那常在他自杀未遂后哼唱的《殉情七海》。

潮水漫上来时，郁欢在月光下看见自己的影子分裂成两个——一个是穿着黑风衣的预备干部，另一个倒映着穿学生制服的少女。她弯腰拾起半片被冲上岸的贝壳，锋利的边缘在掌心刻出血痕。

天亮前的港口黑手党总部，打印机吐出两份带着油墨味的报告。郁欢那封用词严谨得像在掩饰什么，字间距比标准格式窄了o磅。太宰的申请函上沾着可疑的圆形水渍，像某个贝壳曾在那里停留。

当森鸥外举起文件对着晨光时，海盐结晶在纸缘折射出细小的彩虹。他微笑着用红笔圈出两份报告上相同的潮汐时刻表——这正是他们相遇与分别的精确时分。

（番外是架空的时间线，大家不要介意这几天在海边玩没有时间更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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