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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微笑着轻挥金扇,无数晶莹剔透、边缘锋锐如刀的冰莲瞬间在空中绽放,冲向千夏和香奈惠。
每一片旋转的花瓣都倒映着他含笑的眼眸,美丽,却散发着死亡的芬芳。
香奈惠毫不犹豫地侧身,将千夏完全护在身后。手腕翻转,日轮刀随之将这股攻势给击碎。
“无惨确实已经对鬼杀队发起进攻了。千夏,你想办法先走,这里交给我。”
她呼吸平稳,眼神却锐利如鹰,却还不忘催促着千夏离开这里。
千夏哪里还听得进去,她蜷缩着身子咳嗽了好几声,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体内的□□吸收,身上那些恐怖的伤口也随之缓缓复原。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依旧笑得云淡风轻的童磨,心里有了几分怒气。
现在的她,不得不确信,眼前这个人,真的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童磨。
念头通达的瞬间,某种决心也随之坚定。千夏站起身,与香奈惠并肩而立。
“他的出手诡异莫测,我刚才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伤到我的。在这里,他是主宰,占据地利。我们不能分开,必须联手找出路!”
“不妨事,你先走就是了,”香奈惠将日轮刀稳稳架在肩侧,摆出标准的进攻姿态,语气沉稳,“打他,我有经验。”
话音落,她足尖轻点,身形如离弦之箭,主动迎向那漫天冰莲。
“花之呼吸·贰之型·御影梅!”
日轮刀舞动成一片绚烂的光幕,刀光交织成绽放的梅枝,将袭来的冰莲纷纷斩碎,冰晶四溅,如同下了一场凛冬之雨。
“真是美丽的剑技呢~”童磨由衷地赞叹,金扇再次挥动,“那我来一个好看的。嘿咻——!”
巨大的冰锥凭空凝结,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坠落的寒冰长矛,从四面八方刺向香奈惠。
香奈惠身形飘忽不定,宛如风中飞花,刀光不时闪动,将无法避开的冰柱精准斩断。
她的攻击并非一味防守,在格挡的间隙,还刁钻地刺向童磨的要害。
“何必如此挣扎呢?留下来,享受永恒的极乐,不好吗?”
童磨游刃有余地抵挡着香奈惠疾风骤雨般的攻击,扇面与刀锋碰撞,发出清脆急促的鸣响,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越过香奈惠的肩头,牢牢黏在千夏身上。
千夏理都不带理他,香奈惠说有经验自然有她的道理,那她专心寻找出去的法子就是了。
既然疼痛无法唤醒自己,那便只能尝试打破梦境边界了!
她再次闭上眼,纵身向身后那片因战斗而不断扭曲、仿佛梦境边缘的混沌虚空跃去!
“不行哦。”
童磨温柔的声音,如同耳语般同时在她耳边响起。
千夏立刻感到脚踝被冰冷滑腻的触手死死缠绕。
低头一看,竟是两条由极致寒冰凝结而成的苍白手臂,诡异地从七彩的彩虹地板中穿透而出,如同枷锁,牢牢禁锢了她的行动!
而与此同时,童磨的身影如同雾气般在香奈惠面前消散。
那竟然是一具冰之分身!
他的真身,已然借助梦境的主场之利,悄无声息地瞬移到了千夏身下的虚空中。
“你是我的,极乐神。”
他带着微笑,张开了双臂,仿佛在等待着她自投罗网。
千夏瞳孔猛缩,强烈的直觉疯狂预警。
一种一旦被他抓住,将被永远禁锢,这辈子都出不去了的预警。
但此刻,没有念力和血鬼术的她全身的力量都已用于这次跳跃,根本无可挽回。
电光火石之间,千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如此……
那就
干他!
她眉头紧蹙,眼中决然之色闪过,一直藏在靴筒中的、蝴蝶忍赠送的短刀滑入掌心。
扭转腰腹,挥刀。
“歘——”
刀刃划过一道凄冷的弧线,精准地掠过童磨的脖颈。
在梦里,无法杀死任何人。这件事千夏一直都知道,所以她不曾留任何后手。这一击,是她当下能做到的,最强的一击。
没有遇到丝毫阻碍,童磨头颅就这么轻飘飘地与身体分离,翻滚着落地。
他的脸上什至还残留着那一丝未来得及变化的、虚假的温柔笑意。
梦境开始剧烈震颤,周遭光怪陆离的景象如同褪色的油画般开始剥落、湮灭,迅速恢复成最初那寂静古朴的庭院模样。
千夏利落地收刀,转身就朝着香奈惠的方向走,“香奈惠,我们走!”她想快点看到正常的童磨。
“千夏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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