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同心戮力
边关的捷报再次如春雷般震动了京城。靖王萧执亲率精锐,迂回奇袭,于黑水河畔大破北狄主力,阵斩狄王兀术之弟,俘虏敌军逾万,缴获牛羊马匹丶军械辎重无数。北狄元气大伤,残部远遁漠北,至少数年之内,再无南侵之力。大周北境,终获久违之安宁。
捷报传回,举国欢腾。皇帝萧景琰连日阴郁的脸色终于云开雾散,于朝堂之上放声大笑,连赞“虎父无犬子”,当即下旨,犒赏三军,并命靖王妥善安排边防後,择日班师回朝,接受封赏。
锦绣坊内,当林微熹从石磊手中接过那份详细记述了战况的密信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实处。信是萧执亲笔,依旧是那刚劲凌厉的笔锋,却比往日多了几分鏖战後的疲惫与尘埃落定的舒缓。他详述了如何利用她秘密送达的最後那批粮草,支撑大军长途奔袭,又如何精准判断敌情,于黑水河畔设下埋伏,一举功成。在信的末尾,他写道:“黑水河畔,狄血染沙。此役功成,卿居半。归期约在半月後,盼重逢。”
“此役功成,卿居半。”短短七字,道尽了他对她的认可与感激。林微熹反复摩挲着这一行字,心潮澎湃,难以自已。这并非男女之间的甜言蜜语,而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之间最珍贵的肯定。她在这京城漩涡中所做的一切,她的殚精竭虑,她的冒险周旋,在这一刻,都有了无比沉重的价值。
她走到案前,将那支风干的塞外红梅轻轻拿起,置于鼻尖,仿佛能透过那干枯的花瓣,嗅到千里之外血与火交织的战场上,属于他的凛冽气息。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明媚而温暖的笑意。
然而,与京城表面上的欢庆气氛不同,朝堂之下,暗流并未因边关大捷而平息,反而因萧执即将携赫赫战功凯旋,而变得更加汹涌。
齐王萧桓虽仍在闭门思过,但其党羽并未沉寂。他们开始暗中散播新的言论,一是强调此战乃“举国之力”丶“将士用命”之结果,subtly淡化萧执的个人功绩;二是旧事重提,隐隐将之前“通敌”丶“巫蛊”等未能坐实的罪名与林微熹关联,暗示靖王与此等“身负嫌疑”之女子过往甚密,恐非国家之福,试图在萧执最风光的时候,埋下猜疑的种子。
更有甚者,开始将矛头指向此次战事中缴获的巨额战利品,以及萧执对投降部落的处理方式,质疑其“是否尽数上缴国库”丶“是否有养寇自重之嫌”。这些言论阴险而刁钻,虽无实据,却足以在皇帝和部分朝臣心中投下阴影。
这一日,林微熹应昭华长公主之邀,过府赏鉴一批新得的海外奇珍。于花厅之中,长公主屏退左右,神色略显凝重地对林微熹道:“如今老九大胜,声望如日中天,本是好事。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些人,是见不得他好的。”
林微熹心领神会:“殿下是指……朝中近日那些流言蜚语?”
长公主颔首,端起茶盏,轻轻拨动浮叶:“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老把戏。但三人成虎,积毁销骨,不可不防。尤其你与老九……”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微熹一眼,“你如今在京中,亦是树大招风。老九凯旋在即,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行事更需谨慎,莫要授人以柄。”
“微熹明白,谢殿下提点。”林微熹恭声应道。她深知长公主此言是出于维护。萧执即将归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必将更加引人注目,任何一点行差踏错,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成为攻讦他的武器。
“不过,你也不必过于忧心。”长公主放下茶盏,语气转为缓和,“你前番筹措粮草,智破构陷,陛下与本宫皆看在眼里。有功于国,有义于行,这便是你最大的依仗。待老九回来,本宫自会为你二人说话。”
从长公主府出来,林微熹心中更加清明。前方的路,并非凯歌高奏後的一马平川,而是需要更加小心翼翼丶如履薄冰的险滩。她必须在他归来之前,尽可能地稳住後方,消除隐患。
回到锦绣坊,她立刻做了几件事。首先,她以“边关大捷,普天同庆”为由,联合京中几位素有善名的诰命夫人,发起一场面向阵亡将士家属及伤残兵士的抚恤募捐,并亲自捐出“锦绣坊”一月的收益。此举既是为国分忧,更是以实际行动彰显她与靖王系的“忠义仁厚”,与那些暗中诋毁的言论形成鲜明对比。
其次,她通过石磊,给即将班师的萧执送去密信,除了诉说近况与思念,更将京城流言与朝中动向一一分析告知,并建议他在处理战利品及降俘等事宜上,务必做到账目清晰丶处置得当丶完全合乎规制,甚至可主动提请朝廷派员核查,以示坦荡。
最後,她开始着手清理“锦绣坊”内部。借着一次坊内绣品评比的机会,她以“技艺不精,心思浮躁”为由,将两名近来行为鬼祟丶疑似与齐王府有所勾连的绣娘,不动声色地调离了核心岗位,派往京外的分坊,既未打草惊蛇,又剔除了潜在的眼线。
她的这些举动,沉稳老练,步步为营,既顾全了大局,又巩固了自身,看得暗中的石磊与身边的鲁娘子等人敬佩不已。
半月之期,在期盼与筹备中,转瞬即逝。
这一日,京城北门再次旌旗招展,鼓乐喧天。与上次出征时的肃杀不同,此番是迎接王师凯旋的盛大仪式。皇帝虽未亲至,但派太子萧鉴率文武百官出城相迎,给予了极高的礼遇。
百姓更是万人空巷,夹道欢迎,欢呼声震天动地。
林微熹依旧站在那日送行时的位置,远远望着那支沐浴着荣光与风尘的军队,浩浩荡荡而来。为首之人,玄甲黑骑,猩红披风在春风中猎猎作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依旧,却比离去时更多了几分经血火淬炼後的深沉与威严,正是靖王萧执。
他的目光掠过欢呼的人群,扫过前来迎接的太子与百官,最终,精准地落到了那辆熟悉的青帷马车上。隔着遥远的距离,他与车帘後那双清澈眼眸的主人,目光交汇。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但那一刻,仿佛周遭所有的喧嚣都已远去,只剩下彼此眼中那历经生死考验丶跨越千山万水後的深深牵挂与无尽思念。
萧执于马背上,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
林微熹在车内,轻轻抚上心口的玉佩,唇角弯起,眼中却泛起一丝水光。
他,终于平安归来了。
凯旋大军入城,接受封赏,一系列繁琐的仪式直至夜幕降临方告一段落。
靖王府,暌违数月,终于迎回了它的主人。
书房内,灯火通明。萧执已卸去甲胄,换上一身墨色常服,更显身姿颀长,气质清冷。他屏退了左右,只留下风尘仆仆的石磊在面前汇报京中诸事。
当听到林微熹如何在他离京期间,独自面对巫蛊构陷丶通敌污蔑,又如何巧妙利用长公主之势化解危机,更联合商界力量筹措粮草,稳定後方,甚至在他凯旋前夕,还不忘为他扫清流言丶稳固根基时,萧执深邃的眸中,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对她身处险境的疼惜,有对她智谋胆识的赞赏,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丶名为“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的庆幸与骄傲。
“她……近日可好?”听完石磊的汇报,萧执沉默片刻,才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石磊恭敬答道:“林小姐一切安好,只是……颇为辛劳。”
萧执挥了挥手,石磊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下。
书房内只剩下他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靖王府花园中在月色下摇曳的竹影,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女子清丽坚韧的容颜,是她在危机面前从容不迫的眼神,是她在灯下为他筹措粮草丶殚精竭虑的身影……
他自怀中取出那枚一直贴身携带的丶林微熹之前托人送去的平安符,布料已有些磨损,却依旧带着淡淡的丶属于她的清雅香气。他紧紧攥住,冷硬的心房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情愫填满。
“微熹……”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这两个字在唇齿间辗转,带着无尽的缱绻与决心。
他知道,朝堂之上的明枪暗箭并未结束,他与齐王丶乃至与太子之间的博弈,或许才刚刚开始。但此刻,他心中无比坚定,无论前路如何,这个与他同心戮力丶共渡难关的女子,他绝不会放手。
他转身,走回书案前,铺开宣纸,研墨挥毫。这一次,他写的不是军报,也不是奏章,而是一封只给她一人的信。
信上无头无尾,只有一句源自《诗经》的古朴诗句: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他给予的,比“靖王妃”之位更重的承诺,是跨越了身份丶地位丶历经生死考验後,最真挚的心意。
他将信笺仔细封好,唤来心腹侍卫:“明日一早,送至锦绣坊,亲手交予林小姐。”
“是,王爷!”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靖王府的亭台楼阁间,也流淌在相隔不远丶同样未眠的锦绣坊画室之内。
林微熹正对灯审视着一幅刚刚完成的绣品图样——那是一幅《山河万里固永宁》,将“叠翠绣”的技艺与边塞风光丶凯旋盛景融为一体,气势恢宏,寓意深远。这是她准备在他正式受封时,献上的贺礼。
她不知他此刻正在写下那样的誓言,但她能感受到,那根连接着彼此的无形丝线,因他的归来,而变得更加坚韧丶滚烫。
同心戮力,其利断金。他们已携手闯过了最艰难的风雨,未来的路,纵有坎坷,亦无所畏惧。因为这世间,最珍贵的,莫过于得一知己,同心同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南烨立马帮她捂了捂胸口,再三确认她已经没事后,就连忙送她回去休息。回去的路上,他努力说着趣事,想逗她高兴。...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
中禅寺曜生本以为的调查员退休生活论人形咸鱼在书店的108种躺平法实际上他的退休生活又特么穿了,落地还是异能满天飞的横滨,自己的金手指则是一个画风极其诡异的开盲盒像是小原小也银河球棒侠专属棒球棍柯南的滑板这些就算了,甚至逆转裁判法庭在线审判都忍了,但是等等!「规则怪谈」「瞬时直播间」「跑团模拟器」...
萧寒觉得这个世界很奇怪,有心机的给自己当闺蜜的,有莫名爱上自己的,有无故仇视自己的,原来我的世界,在他们眼里就是小说。那好,我也去你们的世界看看,看看那里是不是小说,有金手指,有模板,还有固定的套路,那我也可以当女主。...
换婆婆后,我无敌了王成李凤梅后续完结全文免费阅读已完结是作者长胖的奥特曼又一力作,这架势仿佛要生孩子的是王成。王成吃了两口饭之后,想起来还有我的存在,妈,晓婷吃什么?医生说了产妇要补充点能量,生孩子才有力气。婆婆瞪了一眼我,孩子还没生呢,就知道吃。拿去!是一个冰冷的包子。我确实没什么力气了,颤颤巍巍的接过包子咬了两口。没几分钟,剧痛更明显了,下身大量暖流涌出。感觉被人从头皮一路撕到肚皮,几近昏迷。我吃力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没多久有护士来查看我的情况,脸色变得很难看。李医生,李医生,8床的刘晓婷产妇情况不好,血压指标很低,请评估是否要转剖腹产。婆婆一听到剖腹产,死活不同意。你们医院是不是想要骗钱啊当初跟我们说的是顺产,现在怎么变剖腹产了,我看是想要挣黑心钱!护士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着桌上的冷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