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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年华
齐王倒台,边军旧案昭雪,如同一场席卷朝野的飓风,涤荡了沉积多年的污浊。靖王萧执携赫赫战功与肃奸之功,声望一时无两,俨然成为大周朝堂最耀目的星辰。而随着皇帝金口玉言,亲准靖王与林微熹的婚事,这桩原本备受争议的联姻,立时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意义——不再是亲王与商贾女的结合,而是英杰与功臣的佳偶天成。
赐婚圣旨下达那日,靖王府与锦绣坊门前车水马龙,道贺之人络绎不绝,门槛几欲踏破。圣旨中不仅明确了婚期定于三月後的黄道吉日,更对林微熹赞誉有加,称其“性资敏慧,风着婉仪,于军国之事多有裨益”,特赐封“嘉懿夫人”诰命,享正二品俸禄,待大婚之後正式册封靖王妃。此等恩遇,在本朝可谓罕见,足见圣心之隆。
锦绣坊内,更是焕然一新,门前“义商典范”与“巧夺天工”的御赐匾额交相辉映,无形中奠定了其“皇商”般的超然地位。往日那些暗地里讥讽林微熹攀附权贵的声音,此刻尽数湮灭,转而皆是赞叹其慧眼识英丶福泽深厚的溢美之词。
林微熹接旨谢恩,神色从容,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荣宠而失了分寸。她深知,这风光无限的背後,是无数次的生死考验与步步为营。回到内室,她抚摸着那卷明黄的圣旨,心绪复杂难言。欣喜自是有的,与心仪之人终得相守,更得了名正言顺的身份。然而,一股隐忧也如影随形。齐王虽倒,但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太子态度暧昧,未来的靖王妃之路,绝非坦途。
“小姐,这是内府刚送来的大婚仪程单子,还有各府送来的贺礼清单,请您过目。”鲁娘子捧着厚厚一叠册子进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气,却也带着几分忙碌的疲惫。
林微熹接过,略略翻看,只见仪程繁琐,规制极高,可见皇室对此次婚事的重视。贺礼清单更是琳琅满目,从奇珍异宝到古玩字画,应有尽有。“将这些贺礼逐一登记造册,妥善收存。凡是过于贵重或来历不明的,单独列出,容後处置。”她吩咐道,声音平和,却自带一股沉静的力量。
“是。”鲁娘子应下,又笑道,“小姐,如今咱们可是真正的苦尽甘来了。王爷对您情深义重,陛下又如此看重,日後……”
“鲁姑姑,”林微熹打断她,目光清冽,“树大招风,越是此时,越需谨言慎行。吩咐下去,坊中衆人不得借势骄纵,一切如常。对外应酬,你与林伯多费心,谦逊为上。”
鲁娘子神色一凛,立刻收敛了喜色:“老奴明白。”
相较于锦绣坊的低调,靖王府则是一片繁忙景象。王府长史丶内侍官穿梭不息,筹备着亲王大婚的诸多事宜。纳采丶问名丶纳吉丶纳征丶请期,依制而行的“六礼”步步推进,庄重而有序。
萧执虽忙于朝务与婚仪,却始终关注着林微熹这边的动静。这日傍晚,他处理完公务,便轻车简从来到了锦绣坊。
他并未惊动旁人,径直入了内院画室。林微熹正对灯绘制一幅新的绣样,闻声擡头,见是他来,放下笔,唇角自然漾起一抹浅笑:“王爷怎麽来了?”
“来看看你。”萧执走近,很自然地拿起她绘制的图样,见是一幅以并蒂莲与比翼鸟为主题的《同心如意》图,笔触细腻,寓意美好,他冷峻的眉眼不由柔和了几分,“白日里那些琐事,可还应付得来?”
“无妨,有鲁姑姑和林伯帮衬着。”林微熹替他斟了杯热茶,“倒是王爷,朝中事务繁忙,还要操心婚仪,莫要过于劳累。”
“无甚劳累。”萧执接过茶杯,指尖与她微触,两人目光交汇,皆有情意流转。他沉吟片刻,道:“今日东宫属官,送了一份厚礼至王府。”
林微熹执壶的手微微一顿:“太子殿下?”
“嗯。”萧执眸光微沉,“礼单极为丰厚,言辞也极尽客气。只是……”
“只是过于客气,反显得生分,甚至……透着试探?”林微熹接话道。
萧执赞赏地看了她一眼:“不错。太子素来谨慎,齐王倒台,我声望过盛,他心中未必全然安心。这份厚礼,既是示好,也是提醒。”
林微熹放下茶壶,神色凝重:“王爷之功,在于社稷,陛下圣明,自有公断。然储君之心,莫测高深。我们确需更加小心。”她顿了顿,又道,“近日坊间似乎有些新的流言,虽未明指,却隐隐将王爷与‘功高震主’四字牵扯在一起。”
萧执冷哼一声:“跳梁小丑,何足道哉。只是委屈了你,甫定名分,便要卷入这等是非。”
“既选择与王爷并肩,这些便是我分内之事。”林微熹摇头,目光坚定,“风雨同舟,并非虚言。”
萧执心中触动,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放心,有我在。”
简单的三个字,却重若千钧。林微熹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那丝隐忧渐渐被抚平。无论前路如何,他们终是在一起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大婚事宜紧锣密鼓地进行时,一桩意外悄然发生。负责为林微熹赶制大婚吉服与绣品的皇家织造司下属一处绣坊,在运送一批已完工部分配饰的途中,竟走了水!虽抢救及时,未酿成大祸,但那批精心绣制的璎珞丶縧带等物却损毁大半!
消息传来,林微熹蹙起了眉头。皇家织造司管理森严,何以会出此等纰漏?且偏偏损毁的是她大婚所用之物?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为之?
几乎同时,萧执在军中亦遇到麻烦。两名原本在清查齐王馀党中立下功劳的中级将领,突然被人匿名举报“贪墨军饷”丶“凌虐士卒”,虽查无实据,却也被暂时停职查办,使得军中刚刚稳定的人心,又起了一丝微澜。
这两件事,看似孤立,却都发生在他们大婚前夕,时机巧合得令人不得不心生警惕。
“王爷,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这桩婚事办得太顺遂。”林微熹与萧执再次于靖王府书房密谈。
萧执面色冷峻:“魑魅魍魉,只会行此等见不得光的手段。织造司那边,我已派人去查,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军中之事,不过是疥癣之疾,翻不起大浪。”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林微熹沉吟道,“对方目的,或许并非真要造成多大损害,而是意在搅乱人心,拖延婚期,甚至……在陛下心中种下猜疑的种子。”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吉服配饰损毁,赶制已然不及。不过,我‘锦绣坊’别的不敢说,绣工倒还拿得出手。可否请王爷奏明陛下,允我‘锦绣坊’承接剩馀吉服与绣品的制作?一来可解燃眉之急,二来,也可让天下人看看,我林微熹凭的,并非只是运气与王爷的垂青。”
她此言,既是对幕後之人的回击,也是对自己能力的自信。
萧执看着她自信从容的侧影,眼中闪过激赏之色:“好!本王这就上奏!不仅要准,还要让内府拨付双倍用料,让你放手施为!”
皇帝的准奏很快下达,甚至额外赐下了一批宫内珍藏的罕见丝线与宝石,以示支持与安抚。此举,无疑是对林微熹极大的信任与荣宠。
林微熹亲自督阵,调动“锦绣坊”所有顶尖绣娘,日夜赶工。她将“叠翠绣”的绝技与宫廷吉服的规制完美融合,所出之物,不仅按期完成,其精美华贵丶寓意之深,竟比原先织造司所制更胜一筹!尤其是那件大红织金凤穿牡丹的嫁衣,以金线丶孔雀羽线丶彩丝交织,在光下流转不定,华美不可方物,见者无不惊叹。
与此同时,萧执以雷霆手段平息了军中的小风波,查实那匿名举报纯属诬告,反而借此机会整顿了军纪,威望更增。
这一番应对,干净利落,不仅化解了危机,更彰显了萧执与林微熹二人的能力与气度,使得那些暗中窥伺丶意图搅局者,暂时收敛了爪牙。
大婚前夕,波澜暂平。
是夜,月华如水,静静流淌在靖王府与锦绣坊的亭台楼阁间。
萧执与林微熹再次不约而同地立于各自府中的庭院,仰望同一轮明月。
他手中摩挲着那枚她所赠的平安符,心中是即将迎娶心上人的期盼与对未来责任的郑重。
她指尖轻抚那件已然完工的璀璨嫁衣,心中是对崭新身份的期许与与他并肩面对一切的决心。
锦瑟华年,佳期已定。纵有暗流潜涌,亦无法阻挡他们携手共赴未来的坚定步伐。第二卷的序幕,便在这样明暗交织丶希望与挑战并存的氛围中,悄然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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