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暗香不绝于鼻息。嵇成忧方察觉到,从口鼻源源灌入胸腔的熏香在心头掀起一股股充满燥意的热浪,令人悸颤的麻意在体内荡漾开来。
香有问题。
他猛然警醒,抬起手臂将香炉推倒。
香炉“轰”的沉声倒地,陈年炉灰中露出一块新鲜的香料块,还未燃尽。
“二哥!”王令月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哭吟着,携满身腻香扑向他怀中。
在门口等候的小太监,让人意乱情迷的熏香,兴寿宫这间偏殿……嵇成忧的脑中灵光闪现,立刻全都明白了。
王令月假借馨儿的名义,意图引诱他。
他一心牵挂意中人,差点中了圈套。
嵇成忧拂起衣袖将王令月推开,大踏步出了偏殿。剩下几个殿室紧闭,没有她的踪迹。他在院中喊了几声阿蒲蒻的名字,也没有人答应。
他脚步匆匆走出兴寿宫的大门,叫黄有余的小太监没了踪影。他沿着两道宫墙之间的夹道朝禁宫的门口走。
天色越来越暗,开始刮起大风。
眠风和周缨在宫门处说话,见嵇成忧从远处大步走来,二人正要迎接,嵇成忧从他们身边越过。青年神色冷峻薄唇紧抿,黝黑的双瞳紧盯前方的马车。
眠风小跑跟在他身后,跟他说老夫人另有事宜,不和他们一起回府。
马车里的人听到眠风的说话声,掀开车窗,从窗棂处露出一张笑意盈盈的俏脸。
“二哥,你不用跑得这么着急,”阿蒲蒻俏皮的抬手指了指天,笑道,“这雨一时半会下不下来呢。”
嵇成忧没说话,垂下眸光躬身上车,伸出长指将她身侧的车窗用力合上。阿蒲蒻愕然转身,高大的青年屈身向前,把她抱了个满怀。
嵇成忧抱住她的时候,似有千钧之力从他肩头卸下,沿着胸腔直往下坠。紧接着他狠狠的吐出一口气,滚烫的胸膛抵住她的胸脯,心跳声激烈,重重的戳着她柔软的心口。
不知他为何突然情绪激动,少女不敢动,迟疑了一下,探出手环住他僵直的背,哄孩童似的轻柔抚拍。
嵇成忧不说话也不再动作,臣服于女郎的温柔抚慰,和她静谧相拥,任由她身上清澈的草木香将他周身环绕。
马车回到将军府,他还是一动不动。阿蒲蒻拿手掐了一把他的后背,羞嗔的把他推开,自己率先下了马车。
她听见嵇成忧在后面叫住眠风。他叫眠风去殿前找今日当值的都虞候暗查一个叫黄有余的内侍,“拿住他,莫叫人取了他的性命。”
嵇成忧的声音暗哑低沉,出语令人胆颤。眠风面色一凛,领命称诺随即离去。
阿蒲蒻缓缓走在前面。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他说。暗哑的嗓音饱含歉意。
一阵疾风越过她,嵇成忧大步向前,先往微雪堂去了。
他很少有这么仓皇的时候。阿蒲蒻盯着他的背影呆呆的看了一阵,直到翠白上前迎接,和她一起回到客院。
仆妇早已准备好温热的浴汤,阿蒲蒻将一身浮尘洗去,拿篦子梳理满头秀发揽镜自照。她的头发太长太密,不过翠白已经能非常熟练的把它们擦干净,并且绞得一滴水也不落下来,再拿发带在她颈后松松的打个结拢住。
翠白一边梳拢她的一头青丝,一边和她轻声笑语。阿蒲蒻心不在焉,恍惚出现在铜镜里的,满是他离开时仓促的背影。
不知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很担心。
阿蒲蒻突然从绣墩上跳起来,说她去微雪堂取灯影绢人。午前出门时,嵇成忧叫她回来后找他讨要。
翠白刚把油纸伞找出来,急性子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只闻木屐清脆的踢踏声出了院门,往竹林的方向去了。翠白无奈摇头,只得由她去。罗姑娘和二公子是未婚夫妻,又同住一府,他们不介意不避嫌,做下人的也不敢杵在中间扫兴。
阿蒲蒻走得很快,穿过竹林,步入长廊时,雨滴才从翻滚的乌云里落下来,稀稀疏疏的,打到竹叶上,间或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恰两个负责煮汤水的婆子从微雪堂退出,在路上碰到阿蒲蒻,忙跟未来的少夫人说,二公子回来后就把她们打发了出来,只叫她们备上冷水供他沐浴。
阿蒲蒻更加着急,随着雨滴渐渐稠密,莽撞的少女冲入院中。
刚刚从浴房出来的郎君愣在屋檐下。
乌发红唇的女郎,破开雨雾,夜奔而来。
散开的长发,在夜风中飘荡,宛如山中女妖,充满魅惑。踏得飞快的木屐接连绽开裙裾,露出未着袜的一双莲足,在夜色里划出白嫩的弧线。
几乎被他扼杀于冷水中、奄奄一息的欲望复活了,不再受他的挟制,沿着皮肤刺入血脉,从灵台到胸腹,通通被刺痛,灼热的燃烧起来。
嵇成忧接住飞奔到他怀中的少女,馨香扑面。
“仔细着了凉。”他温润的嗓音克制不住的发抖,嘶哑。
“怎会这么烫?”阿蒲蒻抬手摸他的额头,失声叫道。刚从冷水浴中浸泡过,他的寝衣和头发都是湿冷的,但他体内的热意很快将身躯烘烙得又热又硬,透过衣裳炙烤到她身上。
嵇成忧不回答,抓住她的手,紧贴薄红的唇。冰凉小手被他的呼吸捂热。
他还没来得及束发髻,长发披身,衬得眉眼五官昳丽非常,俊美有如天人。
而与他披覆肩背的长发和清俊的面容形成截然对比的,是从敞开了半截的寝衣中露出来的坚实胸腹,肤色没有他的脸庞那么白皙,从白中透出健康的麦色,充满力量,块状分明,随紧促起伏的呼吸勾勒出硬朗的线条,偾张欲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战场刀剑无眼,袍泽为护自己身负重伤。其临终之托,请求一定照拂家中的孕妻与胞妹。赵留行自然应允,并将他的遗骸,与抚恤的银两全部送去了故乡。谁料,赵留行刚刚归京半月,竟碰见死去的袍泽...
傅雪穿了,穿成了东彦国自在王步天行的侍妾,也是北阴国的三公主明负雪。原主因拈酸吃醋,意欲毒害王妃明雪颜,惹恼了王爷步天行,欲将她杖杀,奄奄一息之际被送了人。她自此一心想求得一隅安稳度日,读书种田,奈何好像所有人都不肯放过她。她逃他们追,她遛着那群追兵兜兜转转辛苦绕着地图转了一圈,结果回到了原点。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自...
替嫁双洁双宠双强病娇马甲大佬扮猪吃虎强强联手,专治各种不服!这边林诗藤被迫替嫁给不近女色疯批傅三爷。之後每天,她揉着酸疼的腰,忍不住怒怼说好的不近女色呢!那边傅三爷对所有人宣布我家小朋友脾性软糯,胆子怂,娇柔好欺,你们可别欺负她。直到某天名震中外的救世药主!神秘莫测的金牌法医!全球追寻的黑客大佬全是同一个人!傻子千金马甲接连掉落,渣男贱女目瞪口呆,跪地求饶。林诗藤装傻玩得炉火纯青,时而在傅三爷面前扮着乖巧,时而高傲得像带刺的野玫瑰。她擅长用那双稍微润点水就楚楚可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傅三爷,表明自己的兴趣,却不明说。步步为营,请君入瓮。傅三爷觉得这小姑娘是吃不得半点亏的高傲性子,可不娇弱,疼了也不吭声。他总是能识别出她在装乖,他也总是表现的看不懂。可小娇妻那副模样着实惑人,偶尔便如她愿走进她步的圈套。到最後真真被她套牢,无法抽身。後来,他说你只要看着我,我就想把你摁在怀里。林诗藤想,能够把这样的男人给引诱到手,也不枉她装乖撒娇了。...
高贵明艳大小姐x散漫腹黑太子爷沪城顶级豪门,乔家唯一的千金乔予凝,从出生便衆星捧月丶受尽宠爱,生得一副美人骨,明媚娇艳,腰细腿长。高定服装丶首饰从不重样,精致到头发丝,名副其实的人间富贵花。与她一样家世显赫的是周家那位太子爷周时叙,两家更是多年的世交。但这两位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冷战的相处模式。周时叙更是放话说她那一身公主病,娇气难伺候,谁当她男朋友谁遭罪。身边的一衆朋友也深信不疑。但却突然有一天,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繁华景象的周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撞见他将一个身段曼妙,白色大露背吊带裙的少女抵在明净的落地窗前,缠绵热吻,十指交叉扣在窗户上。少女肩上的珍珠吊带滑下来一侧,半边莹润雪白的香肩露出。突然闯门而入的朋友们,看到这幅旖旎悱恻的画面,傻眼了。这是什麽情况?被他拥在怀中亲吻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那个一身公主病的大小姐乔予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