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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这孩子。”风父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哽咽,“她要的从来不多,就想有人疼疼她。以前是我傻,总想着让她‘懂事’,忘了她也是个需要人护着的丫头。多亏了你啊,夏大姐,把她照顾得这么好。”
夏母拍了拍他的手:“孩子心里都有数。你看她没赶你走,就说明啥都过去了。”
风凌雪站在门口,没进去。手电筒的光还映在她眼底,暗室里那些贴着便利贴的药品、标着保质期的巧克力、儿童款的冻干蔬菜,像一颗颗钉子,钉在她心里最软的地方。
原来父亲从不是不在乎,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在乎。他不懂她为什么囤物资,不懂末日暴雨的可怕,却凭着那份最本能的父爱,提前半年就开始攒物资,想着“万一她用得上”。
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泛起一点鱼肚白。风凌雪深吸一口气,推开客厅的门,走到风父面前,把那把黄铜钥匙放在他手里:“暗室的密码,你也该知道。”
风父愣住了,抬头时,眼里的惊讶像被晨光点亮的星。
“是你的生日。”风凌雪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雨后的空气,“一直都是。”
风父握着钥匙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却没再说什么,只是端起桌上的姜茶,一口喝了下去。姜茶的辛辣呛得他眼眶发红,可他嘴角的弧度,却像被晨光吻过,温柔得不像话。
夏微凉看着这一幕,悄悄退到厨房。窗外的玉兰树抖落最后一滴雨珠,枝叶间漏下的光,正一点点漫进客厅,漫进这对父女之间沉默了太久的缝隙里。
有些爱,从来不需要说出口。就像暗室里那些提前备好的物资,就像父亲那句“备着总没错”,早已在时光里,写满了无声的答案。
雨过天晴
清晨的阳光透过防弹玻璃,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暴雨歇了整整一夜,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草木香,连别墅里的空气都仿佛清新了许多。
夏母系着围裙,正指挥张婶把风父带来的箱子往储藏室搬。“这个箱子装药品,放最里面,跟咱们的药分开码。”她指着个印着红十字的箱子,“那个装巧克力的,放地下室的应急柜里,记得锁好。”
张婶手脚麻利地应着,一边搬一边笑:“夏大姐您真是好记性,这些东西经您一安排,立马就顺当了。”她擦了把汗,“说起来,先生也是心细,连巧克力都分了黑巧和牛奶的,知道凌雪小姐不爱吃太甜的。”
夏母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家先生啊,就是嘴笨,心里其实比谁都疼孩子。”
两人正说着,保镖小李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笔记本。他是风父最信任的人,退伍军人出身,话不多但做事牢靠。“夏阿姨,”他递过笔记本,“屋顶的排水口清理干净了,电路也检查过,备用电源能撑七十二小时。就是西侧的栅栏有点松动,我找了些铁丝加固,应该没问题了。”
“辛苦你了,小李。”夏母接过笔记本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检查项,连窗户的合页都标注了“需上油”,“监控呢?有没有死角?”
“重新调试过了,”小李指着屏幕,“十六个摄像头全覆盖,连竹林边缘都能看清。昨晚加了个移动侦测,有活物靠近就会报警。”
夏微凉端着水果盘走过来,正好听见这话,笑着说:“有小李在,咱们可太安心了。”她把一盘切好的草莓递过去,“尝尝,温室里新摘的,可甜了。”
小李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来,刚吃了一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张叔的吆喝声。
“老黄,别抢!那是给鸡吃的!”
众人走到窗边一看,忍不住笑了。张叔正蹲在鸡棚前,给外面那几只瘦鸡撒玉米粒,老黄却叼着块鸡饲料跑过来,被张叔轻轻拍了下脑袋。栅栏里的鸡鸭鹅见了动静,也跟着嘎嘎叫,场面热闹得像个小集市。
“张叔以前在老宅就爱养这些,”张婶笑着解释,“先生总说他‘放着好好的管家不当,偏要当饲养员’,其实啊,他是喜欢这热热闹闹的劲儿。”
夏母点点头:“可不是嘛,家里有活物才像个家。你看那些小鸡仔,昨天还蔫蔫的,今天就精神了。”
正说着,书房的门轻轻开了。风父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相框,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朝着风凌雪的方向走了过去。她正坐在监控前,调试着新接的线路,侧脸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平静。
“凌雪,”风父的声音有些发紧,像鼓足了很大勇气,“爸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风凌雪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却轻轻“嗯”了一声。
夏微凉见状,悄悄碰了碰夏母的胳膊。“妈,张婶,咱们去地下室看看吧,昨天新搬的物资还没归置好呢。”
“对对,”夏母立刻反应过来,拉着张婶就往楼梯口走,“让他们爷俩说说话。”
书房里只剩下风父和风凌雪。窗外的玉兰树在晨光里舒展着枝叶,投下斑驳的影子,落在风父手里的相框上——那是风凌雪十岁时的照片,穿着小小的射击服,举着玩具枪,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这张照片……”风父的指尖在相框边缘摩挲着,声音低得像叹息,“是你第一次参加射击比赛那天拍的。你当时非要穿这身衣服,说‘像个小英雄’,我还骂了你一顿,说‘女孩子家玩什么枪’。”
风凌雪的视线落在监控屏幕上,没说话,却也没走。
“其实那天我偷偷去看比赛了,”风父继续说,喉结滚了滚,“你站在靶场中央,那么小一个人,举着枪的样子却特别认真。打了个九环,下来就哭了,说‘没拿第一’。我当时心里又疼又骄傲,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只能让张叔给你买了个最大的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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