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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呢??!
病人失踪,小护士吓坏了。
慌忙找到护士长,几人一番折腾才知道,人自己强撑伤躯,办完手续,出院了!
这哪成啊?
又不是什么普通的皮肉伤,而是贯穿伤,一个不小心可是会交叉感染的!还有并发症、肩关节功能受损……风险太大了!患者要走,主任也不会同意啊!
再一问,好嘛,人家自个儿来的,亲属都不在旁边,加上成年了,自己签的字,表示自己承担责任,然后就没影了。
小护士在脑子里吐槽:“难道帅哥就是这样不听话?夫唱妇随?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个两个都这样,伤没好就拼命往外跑,到底是有什么天大的事等着他们?结婚哪?”
“算了,不管了。”她默默开口,“闹到最后出了问题,还得要回来的,悔也来不及!”
*
代熄因打了个喷嚏。
胸腔的震动波及到右肩的伤口,尖锐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吧,我就说!”驾驶座上的甘婼晴猛地一打方向盘,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与担忧,“枪伤不好好养着,发炎就是会感冒的!你这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听我的,前面有个公交站,你马上回医院去,接应我哥和师傅的事情就交给我。”
代熄因没有立刻反驳。
只是缓缓升起车窗,将那带着咸腥味的海风隔绝在外,然后费力地用一只手拉紧了外套拉链,将自己缩进一个安全的壳里。
他刻意忽视了肩膀间断性的钻心痛感,以及因失血而阵阵打颤的身体,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赶到陈昉身边。
到底是面对郑孝旋那般狡猾的对手,任何计划都可能出现意外,他必须尽快到达,哪怕只能帮上一点小忙,哪怕只是在场。
“我的车,你一个人去什么?”代熄因开了口,没有接受她的提议,只是低哑地催促,“再快点,加油门。”
“已经最快了!我驾照考出来就没这么飙过车!”
“……还有多远?”他闭了闭眼,又问。
“前面路口右转,沿着废弃的铁路线再开三公里左右,就能看到入口了。”
轮胎在转弯时发出濒临极限的刺耳摩擦声。
几分钟后,一片荒凉破败的景象映入眼帘。
锈迹斑斑的“三号码头”牌匾歪斜地挂着,前方是望不到头的荒废船坞。
大大小小搁浅的旧船、生锈的集装箱、杂乱堆放的废弃机械,共同组成了一个迷宫般的钢铁场。
寂静是这里的主宰,只偶尔被穿过钢铁的风声和远方规律的海浪声打破,暗示危机四伏。
“你留在车上。”率先解开安全带,代熄因动作稍显迟缓,也不敢太过高调,“随时准备接应,再试试联系你哥和陈昉。”
三两下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她焦急的脸:“还是不通!根本就没信号!你这状态进去太危险了,我受过专业训练,让我去侦察!”
代熄因转过头,直视着她,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上,眼神却异常清醒和坚定:“你进去,要是出事,我这模样能给你殿后吗?作为伤员,我威胁性小,反而能降低对方的警戒心,才有机会套出话来,而且……”
他顿了顿,“万一,我是说万一里面已经有人受伤,我比你能起更大作用。”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保持电话畅通,等我消息,没有明确的信号,绝对不要轻举妄动。”
留下这句话,他推开车门,身影迅速融入了码头边缘的阴影之中。
*
忍着右肩钻心的疼痛,代熄因猫着腰,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他借助巨大的轮胎和废弃的绞盘作为掩体,悄然潜入码头深处区域。
这里大得超乎想象。
通道错综复杂,处处弥漫着腐烂海藻和混合机油的刺鼻气味。
踩上轻微摇晃的船只甲板,朽木在鞋底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代熄因赶忙稳住身形,侧耳倾听了好一会儿,确认没有引起注意,才继续行动。
他一间间搜查可能藏人的船舱和集装箱。
每一次抬手推开沉重的舱门,每一次弯腰探查低矮的角落,都像是受刑,肩部的伤口被反复牵扯,带来一波波眩晕的浪潮。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和贴身的衣物,与血渍黏在一起,冰冷而黏腻。
可惜里面大多堆满了破烂渔网和无用零件,空无一人,只有灰尘在缝隙透入的光柱中肆意飞舞。
他强撑着,驱动几乎要罢工的身体,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痕迹。
正当从一条狭窄的通道钻出,准备转向另一片区域时,耳中隐约听见一声极轻微的的呼唤:“熄因!”
他蓦然顿住脚步,全身肌肉绷紧,警惕地四下张望。
以为是失血过多产生的幻听。
“这边!”声音再次传来,更加清晰了一些。
循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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