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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盛大的晒妆礼,搅得京城街头巷尾沸沸扬扬。
二百六十抬妆奁从费扬古府出,沿着棋盘街一路向北,浩浩荡荡的队伍堵得街面水泄不通。
打头的描金朱漆箱里,康熙御赐的赤金嵌红宝石凤冠与明黄绣龙凤霞帔,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引得路边孩童追着马车疯跑,欢呼声震得檐角铜铃乱响。
“瞧瞧那箱子里的字画,怕是宫里都少见!”
“费扬古将军真是疼女儿,这阵仗,比当年大福晋成婚还风光!”
议论声越过宫墙,飘进乾东三所时,胤禛正站在廊下看小厮喂狗。
雪球听见喧哗挣着要往外跑,被他牢牢按住。“急什么?”他低声道,目光却越过琉璃瓦,落在远处那片晃动的红影上——那是宜修的嫁妆队伍,红绸裹着的箱笼,像一团团燃烧的火。
胤禔拍着他的肩膀大笑:“小四,你这福晋可是给你长脸了!想当年我大婚时,你大嫂的嫁妆也是这个样!”
三阿哥胤祉摇着折扇凑过来:“听说这位乌拉那拉氏性子泼辣,倒是和你这冷面郎君互补。”
胤禛没接话,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日梨花树下,宜修仰头要活大雁时张牙舞爪的模样,清晰起来,像只炸毛的小狐狸,眼里却闪着精明的光。
翌日一早,费扬古府内,宜修坐在镜前,任由全福太太为她梳头。
康亲王福晋带着一众命妇候在院里,银盆里的清水浮着柏叶,是“洁净”的吉兆。开脸的妇人拿着丝线,在她脸上轻轻绞过,细软的绒毛落下,露出光洁的皮肤。
“格格的眉眼生得好,不用绞得太细。”康亲王福晋看着镜中的少女,笑得意味深长,“四阿哥见了,保管移不开眼。”
宜修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心里却像压着块冰。梳妆台上,内务府制的喜服红得刺眼,五爪正龙在缎面上张牙舞爪,金线闪得人睁不开眼。四个丫鬟合力才将朝冠扣在她头上,东珠的重量压得脖颈酸,金约勒在项下硌出红痕,像道无形的枷锁。
“格格,手心冰不冰?”剪秋把包着冰块的帕子塞进她手里,“进了宫可不能出这么多汗。”
宜修点点头,指尖却冰凉。她比谁都清楚,这身礼服意味着什么——是乌拉那拉家的荣耀,也是绑住她一生的绳索。
老福晋布满皱纹的手稳得像磐石,桃木梳子划过青丝,出簌簌轻响: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尾,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歌声里,她的头被绾成繁复的髻,插上那支赤金嵌红宝石的凤冠。沉甸甸的分量压在头顶,像压着整个家族的期盼。爱新觉罗氏坐在床边,指尖抚过她的嫁衣:“珠儿,皇家的日子不好过,可你记住,正妻的体面不是争来的,是熬出来的。”
绞面的丝线划过脸颊,微痛让她清醒。当嬷嬷要往她脸上扑铅粉时,她按住对方的手:“不必了。我还小,涂再厚也是个孩子。”
宜修对着镜子微微一笑,年岁小有年岁小的好处。
铜镜里的少女,眉如远黛,唇若点樱,未施粉黛的脸庞在烛火下透着自然的红晕。
吉时到的那一刻,宜修听见了外面的鼓乐声,扶着跪在地上,宜修对着阿玛额娘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青砖上,闷响里藏着诀别。
从跨出府门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费扬古的女儿,而是四阿哥的福晋,肩负着乌拉那拉家的兴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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