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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一个观众是屁精（第2页）

“闭嘴！啥鬼不鬼的！那是你！”吱嘎又惊又喜，他把吓瘫的屁精扔到一边，兴奋地搓着手，“俺明白了！俺明白了！它喜欢看屁精！看动的屁精！”

这个结论让他豁然开朗！

“快！你们！”他对着那群蹬踏板的屁精吼道，“别光蹬！动起来！扭起来！唱歌！对！唱歌！让它看！让它听！”

蹬踏板的屁精们：“？？？”

在吱嘎的威逼（和扳手威胁）下，那群可怜的屁精只好一边拼命蹬着踏板维持供电，一边开始笨拙地扭动身体，用哭腔唱起跑调跑到姥姥家的兽人战歌：

“duaaagh！呀duaaagh！绿皮最强壮！”“砸碎虾米头，踢爆骷髅屁股蛋”

这画面简直辣眼睛又辣耳朵。

然而，奇迹再次生了！

随着屁精们又动又唱，屏幕上的光点再次活跃起来！模糊扭曲的影像再次出现，虽然无法清晰分辨具体是谁，但能看到好几个绿色的身影在晃动！同时，设备内置的某个微型扬声器（之前一直没工作）也出一阵极其刺耳、充满杂音、但依稀能听到屁精跑调歌声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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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duaa…agh……呀……屁…股蛋……”

虽然效果惨不忍睹，但这无疑是划时代的进步！这台设备，第一次同时接收到了影像和声音！并且显示了出来！

“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哈！”吱嘎激动得手舞足蹈，差点把工作台掀翻，“它能照影儿！还能学话！还能存下来！俺就知道！俺就知道它能行！”

他对着屏幕里那些扭曲晃动的绿色影子，大声宣布：“看见没！这就是俺们的第一个节目！《蹬踏板屁精合唱团》！牛逼不！”

屏幕用一片雪花和扭曲的噪音回应了他。

但吱嘎毫不在意，他沉浸在巨大的成功喜悦中。他找到了让设备“活”过来的正确方式——运动和声音！

然而，就在他兴奋不已的时候，他并没有意识到，那个被亚空间力量悄悄“加固”过的敏感元件，正在忠实地将眼前这幕“屁精蹬踏板合唱”的混乱景象和噪音，连同吱嘎那兴奋的duaaagh！力场，一同转化为更加稳定和清晰的信号，持续地射出去。

这一次，信号不再微弱，也不再是短暂的脉冲。

而是一段持续的、虽然质量极差但内容明确的……“广播”。

在格洛姆星的轨道上，一艘隶属于人类帝国法务部、正在进行例行巡逻的眼镜蛇级驱逐舰“正义权杖号”的舰桥上，一名低级通讯官突然皱起了眉头。

他面前的某个次级监听频段屏幕上，出现了一股极其微弱但持续存在的、来源不明的信号噪声，干扰了正常的背景静电音。

“长官，”他回头报告，“检测到未知来源的低频噪声干扰，信号特征……无法识别，似乎包含非标准音频内容。”

昏昏欲睡的高级通讯官打了个哈欠：“又是哪个鸟不拉屎的土着星球在搞原始广播？或者是什么太空废船泄露？记录一下，归档为‘背景噪音-异常’，优先级……最低。别让它干扰主要频道。”

“是，长官。”低级通讯官熟练地将这股奇怪的“噪音”标记为最低优先级，然后就不再关注了。宇宙之大，无奇不有，这点小干扰微不足道。

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刚刚错过了人类帝国第一次接收到兽人“直播”信号的历史性时刻。

而在那亚空间的深处，华丽的宫殿中，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慵懒地斜倚着，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吱嘎工棚里传来的、模糊不清却活力四射的实况“转播”。

“噗……”一声轻笑回荡在意识空间，“真是……粗俗又原始的审美。不过，这种纯粹的、吵闹的快乐……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祂似乎被取悦了，一种愉悦的情绪顺着那无形的连接反馈而去，如同给信号轻轻镀上了一层粉色的滤镜。

工棚里，吱嘎突然感觉设备出的噪音似乎……顺耳了一点？屏幕上的雪花也好像少了些？

但他没多想，只当是设备越来越“听话”了。

“好！很好！”吱嘎叉着腰，看着屏幕里那些扭曲的屁精影像，志得意满，“第一个观众就是屁精也不错！练练手！”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小子通过这个神奇的盒子，看到他英姿的未来！

“俺寻思……”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这玩意儿……绝对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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