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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飞船的舱门“嗡”地一声滑开时,苏晚竹的指甲正掐进掌心。
腐臭的海风裹着香料味涌进来,她踉跄半步,粗布麻衣下摆扫过金属台阶。
天枢星港口的日光比荒星柔和太多,刺得她眯起眼——五年前被押上流放船时,她也是这样被推搡着走过同样的台阶,那时她穿的是苏府绣着并蒂莲的月白裙,如今裙摆沾着泥点,袖口还破了个洞。
“看,是苏家那个克夫的灾星!”
“听说她克死了三个未婚夫?未出阁就把人家小公子克得七窍流血——”
“嘘,别乱说,苏夫人当年可是花了大价钱请星象师算的命格……”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苏晚竹垂眸,嘴角扯出丝虚弱的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颈间的银锁——那是母亲临终前塞进她手心的,在荒星黑市换过三回命,如今锁面磨得亮。
“五年了……”她喉间溢出极轻的呢喃,尾音被风卷走,“苏家还是老样子。”
“三姑娘。”
沙哑的喊声让她猛地抬头。
穿青灰管家服的老人站在舷梯下,眼角皱纹里浸着水光,正是苏府的老管家吴伯。
他捧着个红漆木匣,匣盖半开,露出半截绣着玉兰花的香囊——是母亲的旧物。
苏晚竹的指尖抖了抖。
五年前被押走时,周氏说灾星不祥,连母亲的遗物都烧了,原来吴伯偷偷藏着。
她快步下阶,粗布裙角扫过吴伯手背,像一片极轻的云。
“吴伯。”她声音颤,接过木匣时故意让指尖擦过他掌心——这是荒星流民接头的暗号,确认对方是否可信。
吴伯的手稳得很,指腹有常年握账本的薄茧,没有藏刀或毒药。
“三姑娘受苦了。”吴伯低声说,眼角的皱纹更深,“老爷让我接您回府。”
回府的马车是苏府最普通的青布篷车。
车轮碾过天枢星特有的红砂岩路,颠簸得人骨头都要散架。
苏晚竹靠在硬木车壁上,望着车帘缝隙漏进的光斑,心里像浸了毒酒——周氏把她流放时,坐的是镶珍珠的八抬软轿;如今她回来,连马车软垫都没铺。
“驾——!”
车夫突然暴喝。
苏晚竹瞳孔骤缩,在马匹惊嘶的瞬间滚向车厢角落。
车轮碾过什么硬物的声响传来,车身剧烈倾斜,她被甩向车壁的刹那,余光瞥见道旁树影里闪过一道银光。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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