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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的潮气裹着铁锈味往鼻腔里钻。
苏晚竹盯着影蜥腹下那具白骨,耳中嗡鸣如潮——腕骨上三道长痕,和她掌心那道随血脉生长的疤痕,连深浅都分毫不差。
五年前被押上流放船时,母亲塞给她半块玉佩,说"若有一日见着另半块,便知娘在等你"。
原来母亲根本没跳忘川河,她被锁在这里,用血脉养着这头吃人的畜生,直到只剩一把骨头。
"什么呆?"血枭的刀尖又压了压,后颈的刺痛让苏晚竹睫毛猛颤。
她垂眸盯着自己沾血的指尖,荒星流民抢食时,她也是这样笑着把毒粉抹在对方碗沿;辐射兽扑过来时,她咬着牙把淬毒的匕捅进它喉咙。
此刻腰间的毒囊还带着体温,"三日疯"的粉末混着后颈渗出的血珠,顺着刀背滑进血枭手背的伤口。
男人的呼吸陡然粗重。
苏晚竹能感觉到他握着刀的手在抖,指节因充血泛成青紫色——这是"三日疯"作的前兆,荒星黑市最狠的毒,能让人在疯癫中自剜双目。
可不等血枭挥刀,影蜥的尾巴已如钢鞭抽来,"咔嚓"一声将他整个人砸在石墙上。
血枭的肋骨碎了,混着血沫的惨叫被影蜥的嘶吼碾碎。
幽蓝光芒刺破黑暗。
影蜥鳞片剥落处露出金属般的皮肤,每一片都刻着扭曲的符文——这哪是上古辐射兽,分明是被血枭用机械改造过的战争兵器。
而白骨颈间的半块玉佩正与苏晚竹颈间的那半块共鸣,暖光顺着血脉往上窜,烫得她胸口疼。
她这才现,锁骨下方不知何时浮现出淡青色的纹路,正是玉佩上影蜥的轮廓。
"阿昭。"苏晚竹转头看向阴影里的陆昭。
他倚着石壁,唇角还沾着血,玄铁剑掉在脚边。
方才为护她挡下三刀时,他胸口的血浸透了半件衣袍。
此刻他正攥着腰间的锦衣卫令牌,指节白,却连抬臂的力气都没有。
"别过来。"陆昭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目光却烫得惊人,"那畜生"
"它伤不了我。"苏晚竹弯腰捡起玄铁剑,剑刃上的血还未凝,沾在她掌心,和母亲白骨上的光连成一线。
五年前在荒星,她蹲在辐射坑边学辨认毒草时,母亲的声音总在耳边:"晚晚,娘教你制毒不是要你杀人,是要你在绝境里"
"活下来。"苏晚竹低喃着,喉间突然泛起腥甜。
她这才惊觉,影蜥的嘶吼里夹杂着某种频率极低的震动,震得她耳膜生疼。
可更诡异的是,那震动竟和她的心跳同频——一下,两下,第三下时,胸口的玉佩突然灼痛,她脱口而出一串晦涩的咒语。
影蜥的动作顿住了。
它幽蓝的眼睛里翻涌着猩红,像是有两股力量在撕扯。
前爪刚要拍向苏晚竹,又猛地缩了回去,喉间出幼兽般的呜咽。
白骨上的光更盛了,竟顺着锁链爬上影蜥的金属鳞片,将那些扭曲的符文一点点融化。
"不可能!"血枭的嘶吼混着血沫。
他扶着墙站起来,左眼的机械义眼闪着红光——那是他启动黑市炸弹的信号。
可此刻他盯着影蜥,额角的青筋跳得吓人,"你娘的血脉早该被榨干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晚竹握着玄铁剑的手紧了紧。
她能感觉到,影蜥的意识正在和她的血脉共鸣——不是被血枭操控的疯狂,而是某种近乎悲怆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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