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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影的追魂符刚要脱手,三尊身影如被按下暂停键的木偶,举着锁链的手悬在半空,青面人面具下的瞳孔还保持着收缩的弧度。
玄色斗篷下的手指僵在半空,连眼珠子都只能跟着安燠拽程砚的动作缓缓转动,活像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戏偶。
另外两个密探更惨,一个举着锁妖链的手正卡在劈下的弧度,另一个刚摸出的捆仙绳还绕在手腕上,活脱脱三尊被按了暂停键的泥胎。
“走啊!什么呆!”安燠拽得程砚手腕生疼,狐尾却诚实地缠紧他小臂——这还是她头回主动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他粗布衣袖渗进来,比山涧里刚捞起的野莓还烫。
程砚被拽得踉跄两步,突然低头盯着交握的手乐出声:“你手比我还凉,刚才炸毛的小狐狸去哪儿了?”
“程砚!”安燠耳尖红得能滴血,另一只手偷偷掐他腰侧软肉——这熊瞎子偏生皮糙肉厚,被掐了还咧嘴笑,倒把她的指尖蹭得疼。
安燠拽着程砚的手腕就往后撤,狐毛袖套擦过他掌心的薄茧,像被小刷子挠了挠。
可这拽人的力道却突然顿住——程砚非但没挪步,反而偏过头来,眼尾因为奔跑泛着薄红,连耳尖的绒毛都沾着方才撞门时的石屑:"你你方才被我攥着手,没躲。"
安燠的耳尖"腾"地烧起来。
她想起前几日程砚给她送山杏时,指尖刚碰到她手背她就缩回手,气得他蹲在洞口揪草叶子嘟囔"狐狸都这么爱干净";想起昨夜他替她挡雷时,她下意识去抱他熊腰,结果他浑身僵硬得像块冻住的蜂蜜糕。
此刻他眼里亮得像落了两颗星子,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你不讨厌我摸你了吧?"
"砚、砚哥!"安燠的狐狸尾巴在身后炸成毛球,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再、再不走风影的锁链要戳穿你后臀了!"她急得去推他后背,却被程砚突然弯腰抄住膝弯,整个人腾空时,间的玉簪"叮"地撞在他肩头。
"跑八千里?"程砚扛着人往山林里冲,九齿钉耙往腰间一挂,熊妖的脚力震得地面簌簌落土,"我吃了三十坛蜜,能跑八万里!"他的声音裹着风灌进安燠耳中,松脂混着蜜香的气息将她整个人裹住,比她藏在枕头底下的狐裘还暖。
安燠偷偷攥住他前襟的布角,能摸到他心跳得像打鼓——原来不只是她在慌。
风影的低吼声从后方破风而来:“定身术!是定身桃!给我破——”话音未落,三人周身腾起黑雾,竟是用妖丹强行冲开封印。
程砚跑得石屑飞溅,九齿钉耙往肩头一扛当撞锤,遇着挡路的怪石就是一耙子,“你那小身板儿,被风卷起来能当风筝放。”安燠被颠得头晕,却闻见他颈侧沾着的松脂味混着薄汗,像极了去年冬天她藏在树洞底下的蜜罐——那罐蜜还是他偷偷给她留的,说是“给怕冷的小狐狸补补”。
追魂符的尖啸擦着程砚后颈飞过,在石壁上烧出焦黑的痕迹。
安燠吓得攥紧他衣领,狐毛从耳后炸出来,扫得他下巴痒。
程砚突然偏头蹭了蹭她顶:“别怕,我背过整座不周山的雪,还背不动个小狐狸?”这话像颗烫山芋砸进她心口,她想起前日他蹲在她洞府外修被雷劈坏的篱笆,也是这样闷声说“我来”,想起他偷偷把她掉在石桌上的糖葫芦核收进锦囊,说“留着串成手链”。
两人狂奔半里地,瀑布的轰鸣突然灌进耳朵。
程砚认准那片白练似的水幕,扛着安燠一头扎进去——冰凉的水珠子劈头盖脸砸下来,安燠被激得打了个寒颤,却见程砚咧着嘴笑:“这瀑布后面有个石洞,我上月巡山现的!”话音未落,水幕在他们身后合拢,风影的怒喝被隔绝成模糊的闷响。
程砚把她放下时,安燠的狐尾还缠在他腰上。
她手忙脚乱要松开,却被他按住手腕:“别急,先看看伤。”他借着洞外透进来的水光,指尖轻轻碰她刚才被追魂符擦到的手背——那里已经泛起一片乌青。
程砚喉结动了动,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半块金黄的桂花糕:“今早新蒸的,敷上消肿……甜的,你应该爱吃。”
安燠盯着那半块糕,突然想起他总说自己“糙得很”,可每次给她带的东西都用荷叶裹三层,说“别沾了露水”;想起他说“山神俸禄就够喝西北风”,却总能变戏法似的掏出蜜饯、山杏、晒得半干的野葡萄。
她喉咙紧,伸手接过时,指尖碰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钉耙磨出来的,却在给她递东西时总收着力道,像怕碰碎了什么。
洞外突然传来风影的怒喝:“他们进瀑布了!分两路包抄!”程砚立刻抄起钉耙挡在她身前,另一只手却悄悄勾住她小指:“别怕,这洞后面有地道,我带你——”
“等等。”安燠突然拽住他衣袖,从储物袋里摸出个青瓷瓶,“这是我用雪山顶的冰蚕蜕炼的伤药,你后背刚才挨的那下……”她声音越来越小,程砚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把药瓶塞进自己怀里:“我收着,等会儿你帮我擦。”
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程砚弯腰把她背在背上:“抓紧了,咱们钻地道。”安燠环住他脖子,闻着他身上松脂混蜂蜜的味道,突然觉得这比她藏在枕头下的暖玉还熨帖。
程砚的脚步声在地道里回响,像敲着面小鼓——咚,咚,咚,敲得她心跳跟他的步频一个节奏。
“前面往右拐。”程砚的声音闷在地道里,“出了地道有片野杏林,我藏了坛桂花酿在老槐树下……等甩开他们,咱们去喝?”安燠把脸埋在他颈侧,嗯了一声,狐尾却悄悄绕住他手腕——这次,她没打算松开。
洞外的追喊声渐渐远了,地道深处传来滴水声,叮咚,叮咚,像谁在敲着幸福的节拍。
程砚的后背暖得像团火,安燠摸着他腰间自己编的银铃,丁零当啷的响声里,突然听见他低低的笑:“夫人,咱们这算共患难了吧?”
她没回答,却把环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紧。
地道尽头透进些微天光,照得程砚耳尖的绒毛泛着金红,像落了层夕阳。
安燠望着那片光,突然觉得,或许这次,她不用再藏着自己的软和心思了。
(山洞内,篝火噼啪作响。安燠靠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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